“你不会是信口胡说的吧,怎么看你也不像有那种能耐的人。”水熏质疑道。
小豆子一听这话炸了锅一般的跳起来,不服气的说道:“你别瞧不起人,大事我不敢说,这寻人打探消息的事情,我最是擅长。”
范苍萋笑了笑,缓和气氛道:“不是瞧不起你,只是我不想对方知道,见面就算了,若能打探一番,有幅小像便罢了。”
白未已被禁足,她又没见过此女子,去了万一有什么差池岂不麻烦,所以她才想到要张小像的办法。
小豆子沉默下来,若是远远看一眼那还容易,可这小像就颇有难度了。
范苍萋给水熏使了个眼色,她便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案几上。
“若可以,我以此为报酬。”
小豆子果然心动,他盘算了一下,说道:“三日后午时,还在这里,一手交钱一手给画。”
这边的事情暂且不提,莫别浦那边依旧追查船只,白未已给他城防司的腰牌,还是颇为方便,终于查到此船常泊于云安码头。
莫别浦到了之后,不一会便找到此船,与白未已的描述相差不远,他绕着船只转了几圈,并未见有人,便潜了进去。
寻找一番,终于在船舱中发现端倪,木制船体原本有漆,可能是时间久了,又有磨损,有些地方已经磨平,露出木头的缝隙。
莫别浦用手指轻轻抹了几下,细闻发现,有淡淡的海腥气,确定应该就是这艘船。
忽然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莫别浦探出头一看,竟是万宝珠,对方也很是讶异。
“你怎么在这?”他们异口同声问道。
万宝珠先回答道:“有些东西要送回锦城,我代父亲来安排一下。”
莫别浦诧异的问道:“这船是万家的?”
“并不是,是父亲相熟的朋友,他们说正好要回蜀地,父亲便顺道送些东西回去。”
“你可知这是哪个府上的私船?”
万宝珠想了想,不确定的回答道:“好像是薛家的。这码头停泊的船只多是他家。”
“薛家?”莫别浦若有所思的重复着。
万宝珠又补充道:“就是薛平茂,薛大人。”
回到王府,莫别浦把自己查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诉白未已,还把遇到万宝珠的事情一同告知。
白未已叹气道:“上次那件事,万家也是无辜,虽他们府上的人有贪财邪念,但终究不是主谋,背后人为保全自己,却把他们推上前。”
“我听说,万宝珠的叔叔定了明年开春斩首,其余涉案人员已经流放。”莫别浦担忧的说道,“万家现在被夺了粮运,怕这个年不好过。”
“你多走动走动,有需要的地方,咱们就帮衬着些,毕竟在蜀地的时候,万宝珠也尽力相帮过咱们。”白未已吩咐着,其实莫别浦早些时候已经对万宝珠这么说过。
“粮运一事虽被夺,不过万家米庄还是在的,只不过要经营下来,着实要费些精力。”莫别浦一想到这次见到万宝珠,她面容憔悴的样子,不由心疼起来。
白未已点点头,说道:“此事之后,户部收回了在册的官船,万家以后运粮也成了麻烦事。”
“所以万宝珠说,她父亲找了几家私船,先把今冬的粮食运出,之后或租或买,都要有自己的船队。”
“薛家与万家是世交,此刻愿意出手相助,看来情谊不浅。”白未已若有所思的说道。
莫别浦疑惑的问道:“这薛平茂是何人?我见万宝珠说的时候,似乎不是很开心。”
“薛平茂是户部的一个小执事,按官级来说,远低于万博星,不过在年轻一辈中也算勤奋踏实的。”白未已对薛家一直无法判断,皆是因为他们家复杂的人际关系。
薛平茂的父亲是前朝万户将军,现在虽解甲归田但军中亲信众多,他的姑姑则是惠太妃,几年前已经离世,不过表兄则是大名鼎鼎的九王爷。
若说薛平茂是九王爷一党,却不准确,因为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来往,薛平茂的长姐入宫后,封为喜嫔,不温不火,二姐嫁给了盛万江。
薛平茂与盛万江素有来往,二人关系更胜他与九王爷。
可是薛家为什么要诬陷自己呢?难道是受九王爷的指示?
白未已实在想不明白,而此时,范苍萋拿着画像,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她神秘的展开画像,那上面的女子,正是那日的红衣女子,白未已肯定的点点头,问道:“她是什么人,可查了?”
范苍萋笑嘻嘻的伸出手,不管其他的先说道:“十两银子。”
白未已哭笑不得的从怀中取出十两银子放到她手上。
范苍萋揣好银子,坐下喝了口水说道:“她是金陵红袖居的花娘子,一般只在红袖居和府宴上能见到。”
白未已紧锁眉头,说道:“她不会平白无故招惹我,一定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