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一红木架子,应该是挂卷轴之类,现在是空空无物。
范苍萋选了个空位置坐下,四周不少富家公子,他们偶尔闲聊,偶尔向木架方向看去,似乎是在等什么。
一杯茶喝完,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范苍萋向同桌行礼,悄声问道:“这位仁兄,咱们是在等什么呢?”
“这你都不知道,新来的吧,等着冷冷姑娘的谜题呀。”坐在左手边的公子哥摇晃着脑袋说着。
这个范苍萋已经知道了,她继续问道:“可进来也不见有出谜题的人呀。”
“你想多了吧,还想见到人,每日正午小厮会把卷轴挂在木架上,各人去寻谜底,申时把答案送进去,中选者会在一炷香后拿到信物,明日辰时可进遗香馆听曲。”另一边的公子缓缓回答。
“听个曲,要不要这么复杂呀。”范苍萋嫌弃的说道。
“你还别看不上,听完曲对牌收回,下次想听再这么来一轮。”见她如此,二人也不愿多说几句,纷纷侧过身等待。
范苍萋翻了个白眼,心中嘀咕:这位冷冷姑娘有什么魅力,竟让他们如此吹捧。
午时刚到,小厮便拿着卷轴出来,小心翼翼的挂好,各家公子跟没见过世面的村民一般,一拥而上,互相推挤就为能早一眼看到题目。
范苍萋纹丝不动,四周环顾,倒是也有几位公子坐的安稳,原来早有家丁书童冲上去,抄录了题目送到面前。
“公子,咱们不去看看嘛?”水熏俯下身问道。
“不急,不是有两个时辰呢吗,还在乎这会儿?”范苍萋等人群散去才缓缓走来,看着卷轴思考。
卷轴上的字清秀工整,写了一首打油诗:
身住黄金屋,披上红幔帐,只食神仙土,长成白胖肚。
范苍萋忽然摇头大笑起来,水熏不解的问道:“公子可是猜出来了?”
“猜出来了,只是没想到是那么个东西。这香冷冷姑娘还真有趣。”
听她这么说,还未猜出的公子急了,烦躁的说道:“别自以为是了,你倒说说是什么?”
范苍萋刚要回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劝仁兄还是不要说出来,免得被人偷听去,抢了先机。”
缓缓走来的公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拿着个玉兔,正在玩弄。
此人是庆余班的大公子松子青,是金陵城出了名的角,没想到连他都来了。
各人陆陆续续走出茶馆,去寻谜题中的物件。
范苍萋则不慌不忙的走出茶楼,水熏跟在后面好奇的问道:“小姐,咱么现在去哪?”
“水熏,你说王爷会在这里面吗?”范苍萋若有所思的看着遗香馆。
两人都没看真切,水熏也不敢随意回答。
既然如此,范苍萋便在对面的饭庄找了个位置坐下,紧盯大门,生怕错过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茶楼里面的公子哥们走了又来,带回来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水熏有些着急,问道:“小姐,咱们不猜谜了?”
“急什么,不是申时才结束吗。”范苍萋扔了个花生进嘴,吃的津津有味。
“可是,咱们还要去找呀,这东西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水熏提醒道。
范苍萋突然抬手,身体躲在柱子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大门。
白未已从里面慢慢走出来,左顾右盼着寻找自己的马,不一会小厮便牵马过来,他翻身上马,潇洒离去。
“还真在这。”范苍萋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抓了一把花生就往茶楼去了。
水熏紧跟在后面,生怕她一个冲动干出什么事情来。
范苍萋走进茶楼看到一个人正站在小厮面前,准备递上谜底,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手里的花生放在托盘上,硬生生的说道:“范苍萋的答案。”
“哎,你这人懂不懂先来后到呀。”身后书童忿忿不平的叫嚷着。
松子青抬手阻止,看了一眼范苍萋所放之物,笑着说道:“这位范公子似乎很有把握。”
范苍萋现在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自然刻薄些,“不是我有把握,实在是公子太犹豫,若是这么拿不定主意,何必站在此白消磨了时光。”
松子青微微一笑,被怼的无话可说。
申时已过,所有人送来的物品都被送了进去,不出一炷香的时辰,小厮们又捧着托盘依次出来。盘中放着原物的便是落选,盘中放着信物的,便是中选。
当范苍萋的盘子出来时,好事者先一步凑上前,掀开锦缎,里面放着一枚发簪,这便是中选的信物。
众人羡慕不已,也有嫉妒心强的,嗤之以鼻的说着不中听的话。
范苍萋才不管旁人,自行拿起发簪,招呼水熏离开,有人拦住她想要重金买下信物,都被她回绝了。
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