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呀,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呀。”子兰正在为她准备糕点和茶,为了保温她特意做了个小炉。
范苍萋翻了个身,靠在案几上,抱怨道:“还吃?这几日给我吃的长了不少肉。”
“都是水果,糕点,不打紧的。”他们刚回来的时候,瘦了不少,所以这几日子兰是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给她。
范苍萋偷偷摸摸的站起来,踮着脚尖向门口移动,正专注煮茶的子兰,忽然回头,诧异问道:“小姐,你要去哪里?”
这段时间她们轮流照顾范苍萋,白未已更是叮嘱众人,不能让她劳累。
见被发现,范苍萋苦恼的摇晃身体,撒娇道:“你就让我出去转转吧,每日不是躺着就是坐着,不是吃就是喝,我感觉浑身都僵硬了。”
子兰严肃的走来,扶着她坐回案几旁,认真的说道:“不行,王爷说了,你受了重伤,至少要将养一个月,这才十几天,再说了,外面天气越发阴冷,不如屋内暖和,万一再着了风寒怎么好?”
范苍萋抬起胳膊一顿乱晃,哀求道:“你看,我已经好了,身上的伤也都痊愈了,不会有问题的。”
“还是不行,王爷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小姐虽然是皮肉伤,但也是伤了元气,必须好好调息。”
“小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要是觉得无聊,我陪你下棋,读书可好。”清歌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一卷宣纸,还有一个竹篮,里面放着不少新鲜玩意。
一个子兰都说不通,清歌就更不用想了,范苍萋泄了气,嘟着嘴,看着她们把玩意摆了一桌子,可这些前几日都玩过了。
“就知道会无聊,看我带什么来了。”院外传来盛千山的声音,范苍萋才提起精神,期盼着。
只见,一身白衣的盛千山手上拖着个玉石雕成的宝塔,笑呵呵的走进来。
清歌忙取了暖炉和坐垫,又准备了新茶,放在案几上。
“这是什么?”范苍萋趴在案几上,从宝塔的小窗往里看,似乎有什么在动。
盛千山介绍道:“这叫幻影宝塔,等晚上你点上蜡烛,把它往上面一罩,就能在屋里看大千世界了。”
“啊,还要等到晚上?”范苍萋颇为失望,不满的鼓起嘴,“这会儿有什么意思。”
“你别这样呀,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看看大食国新进贡的珍珠鸡。”盛千山为逗她开心将自己近日见闻一一说出。
可范苍萋根本没有心思,她突然心生一计,谄媚的笑着,“哎,要不你就今日带我去见识一下。”
“这怎么行,白未已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好好休养,还让我少来打搅你。”盛千山连连摇头,身体本能的向后缩。
范苍萋装模作样的发起脾气,微嗔道:“我当你是朋友,你能不能别老听他的话,也为我想想,我早就养好了,现在就是觉得心里憋闷。”
盛千山有些犹豫,迟疑的说道:“这……行吗?”
范苍萋见有机会,更是开启了游说姿态,点头说道:“当然行,医者不也说,病人心情烦闷是不利于恢复的,你带我出去,也不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就随便逛逛,若累了,坐轿回来就是。”
盛千山有些心动,便问道:“那要怎么带你出去呢?”
“叫你的小厮进来,我换了他们衣裳跟着你就是了。”范苍萋连办法都为他想好了,真是出门心切。
盛千山按她说的,让子兰把跟着他的小厮唤来,说是范苍萋有东西要给侯府,让他们拿出去,换了衣服的范苍萋混在小厮中间溜了出去。
“行啦,你好好调养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而后,盛千山也装模作样的离开了。
出了王府范苍萋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在大街上走走,跑跑,害的盛千山追了半条街才找到她。
“怎么,想去哪?”盛千山跟在她身后,见她笑的合不拢嘴,心中也甚是喜悦。
“我要先去趟书院,回来这么久只给先生送过几封信,还是要去看看他老人家,上次比试的事情还未当面道谢。”范苍萋很挂念公孙先生,又想起莫别浦,便问道,“对了你可知道莫别浦被安置在哪里?”
“听说他伤势较重,白未已为方便他医治,特意把他送去了济世医馆,说是等再好些,就接他回王府住。”人还是盛千山派兵护送过去的,现在也是有人守着。
范苍萋叹了口气,当时她也在旁边,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莫别浦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对了,还没问,你怎么也去了蜀地?”范苍萋被救出后已经失去意识,还是之后听别人说起,若不是盛千山带兵赶到,他们还真生死难料。
盛千山想起当时的情景也是心有余悸,说道:“其实未已离开金陵的时候就和我说过,此行若顺利十几日便回来,若不回来怕是遇到了难事,后来你们到了颍州,他又传书回来说事情不简单,怕牵涉军中人员。”
“原来他那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