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有幸,蒙公主垂爱,今后本王也会对你更加疼爱。”白未希嘴上说着,人不断靠近床边。
床上的新娘子双手在袖子中摩擦,显得格外紧张,白未希笑着靠近,轻轻拨开珠冠,缓缓抬起新娘子娇羞低下的头。
“啊~~~”
一声男人的叫喊声从内院飘出,白未己知道一定是范苍萋出事了,他闻声而去,却在院门遇到同样闻声赶来的何无月。
“十一弟,你怎么在这?”何无月用身体挡住白未已的视线。
“九嫂,我听到里面传来九哥的声音,想进去看看。”白未已有些焦急,他担心里面出了事,更怕范苍萋应付不了。
“我知道,你放心,这里是九王府,没有人敢乱来。”何无月表面上保持镇定,可耳朵却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是,九嫂,我还是想……”白未已就是怕范苍萋乱来。
“十一弟,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理。”何无月转身走去,吩咐小厮领白未已去前面。
白未已绝对不会离开,他心一横准备闯进去。
“十一哥哥!”侯佳卓颖的突然出现,让白未已很是惊讶,而她身后跟着的人更是让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白未已。”范苍萋瞪着一双大眼睛,冲上前拉住白未已,一个劲的使眼色。
何无月因心里惦记着洞房里面的白未希,并未对他们的举动有任何怀疑。
“这是怎么回事?”三人到了僻静之处,白未已便急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范苍萋简明扼要的把整件事讲了一遍。
原本她的计划是查探完喜轿后,与阿兰说明整个计划,自己穿上与她相同的喜服,到时候趁着混乱偷龙转凤,谁知道这一切被躲在外面的小木匠听了去。
而更加意外的是,范苍萋穿上喜服后,与阿兰完全不同,因为她的身形过于瘦小,明显比阿兰小了一圈。
“什么,你是说现在洞房里面是那个小木匠?”白未已只觉得这变化太突然,一时很难理清头绪。
范苍萋点点头,有些愧疚的说:“都赖我,把别人计划的明明白白,却忘了自己先试试喜服,结果要小木匠做替身。”
要是里面是范苍萋,白未已冲进去还有的说,现在里面是个小木匠,要怎么解释呢?
“在想什么,是不是现在进去救小木匠出来?”范苍萋凑上来,焦急的询问。
“救什么呀,他才不会有事呢。”侯佳卓颖突然开口,有些不耐烦的说,“咱们也该走了,宾客都散去了。”
“为什么?”范苍萋不解的问道。
白未已也疑惑的看向侯佳卓颖,她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十一哥哥,你怎么被她带的也犯了糊涂,你想想,在皇宫里面,能自由行走的木匠会是谁?”
白未已冷静下来,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十三弟?”白未希被眼前一幕吓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身穿喜服的人会是十三弟?
“这是怎么回事?十三郡王怎么会在这?”何无月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愚蠢,可此刻她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好像睡了一觉就坐在这了。”十三郡王名叫白未思,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一个无忧无虑的郡王。
白未希很是恼火,大骂道:“你怎么会在这自己都不知道?阿兰公主在哪?”
白未思一脸茫然,怯怯的问道:“谁是阿兰公主?”
白未希气的牙根痒痒,可又不能做些什么,只能转身对何无月发脾气道:“召集府上所有人,马上出去全城寻找阿兰公主。”
“王爷,你先别着急,这事我们还是斟酌一下。”何无月上前小声劝道。
“斟酌什么,你不会要我把十三弟留在府上吧?”白未希显然很气愤,可又拿白未思没什么办法。
何无月在一旁细心的分析道:“王爷,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你与一身喜服的新娘子拜堂成亲进了洞房,如果事情闹出去,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白未希有些动摇,他最怕自己被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名声是他最在乎的。
何无月见他不说话,继续劝说道:“王爷你要娶的是阿兰公主,为的也是多一方支持,妾身刚才见过大皇子,他没有任何异样,我想他应该不知道阿兰公主逃婚的事情。”
“话虽这么说,可现在……”白未希看着坐在床上的白未思,总觉得自己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王爷,现在你已经是北戎王的乘龙快婿,我们不说,难道逃婚的阿兰公主会大张旗鼓的说出去吗?”
何无月的话有道理,其实要不是为了得到北戎的支持,他才不会娶什么阿兰公主,如此任性不懂风情的女子。
“既然这样,你还不送他回宫?”白未希这才决定咽下这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