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进去后,却不见人影,盛千山立刻惊呼:“不妙。”
与此同时一道力量从背后袭来,盛千山立刻护住范苍萋,空手去接对方的剑。
一道血光划过,他的右手立刻被鲜血染红,范苍萋大叫道:“快住手,我们并无恶意。”
男子定睛一看似乎认出了范苍萋,冷漠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下盛千山,敢问阁下尊称。”盛千山依旧挡在范苍萋前面,左手摸索着腰间的扇子,他没有随身携带兵器的习惯,不过一把扇子也能较量一下。
“阿克勒。”男子说完,打量了一下二人,或许是觉得他们构不成威胁,便放松一些,向庙内走去。
“你是北戎人?”
“与你无关。”
“为何来金陵?”
“你不必知道。”
“看你样子,不像是有文牒的人,你若不老实回答,我这就去城防司举报你。”盛千山觉得他行事鬼祟,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阿克勒听后神情恍惚,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如实告知。
范苍萋倒是觉得他不像坏人,坏人绝对不会任人宰割,便劝说道:“你若有什么难处可以说出来听听,金陵这个地方还是有人可以为你出谋划策的。”
阿克勒苦笑道:“若不是为了讨好你们燕国,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马鞭,范苍萋更觉奇怪,他没有马为什么这么紧张马鞭呢?
如此僵持下去也无济于事,盛千山索性半威胁道:“你可知道你们北戎的大皇子和公主都在宫中,若金陵有人闹事,城池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你应该懂得吧。”
阿克勒突然急了,怒目相视,微嗔道:“你们敢对公主不敬,我豁出性命也不答应。”
“哦,你也认识阿兰?”范苍萋随口问道。
阿克勒先是一愣,而后试探的问道:“你知道她的名字?”
“不止知道她的名字,我们还在一棵树上坐过。”范苍萋得意的说。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在下是宫中侍卫,这位是十一王爷府的范小姐。”盛千山又一次郑重其事的介绍道。
阿克勒也正了正身子,拱手说道:“在下阿克勒,北戎前锋营少官。”
“你不在使团名单中吧,怎么孤身一人在此?”盛千山依稀记得使团名单和官位,疑惑的问道。
阿克勒似有难言之隐,迟迟不回答,范苍萋此刻有些担心盛千山手上的伤,说道:“他若不愿说,咱们也不必非要知道吧,还是先回去,把你的伤处理一下。”
盛千山也赞同她的说法,点点头,对阿克勒叮嘱道:“你来金陵的原因可以不追究,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别做傻事。”
临走前范苍萋留下一句话,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十一王府来找她。
回府后,范苍萋帮盛千山包扎,清歌见了担心的问道:“是不是请大夫过来比较好?”
盛千山不在乎的说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不必了。”
“你家王爷回来了吗?”包扎好后,盛千山又问道。
“还没有,听说又被圣上招入宫中了。”翠竹把血水端了出去,又换来干净水,伺候盛千山洗手。
“你是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他吗?”范苍萋问道。
“那是自然,这个阿克勒不知什么目的,未已负责城防,还是要小心为上。”
范苍萋歪着头,思考道:“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一脸正气,还有点大侠的风范。”
“我的范小姐,坏人的脸上会写着坏人两个字吗?你还挺天真,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就他支支吾吾那样,就让我生疑。”
范苍萋却不这么认为,既然他这里问不到什么,或许阿兰那边可以,但她人在宫中,又怎是说见就见。
没想到这样的机会还真让她遇到了,这一日,皇后娘娘又传懿旨,请范苍萋去作陪,说是共赏鸟雀。
同样被请来的还有九王妃,何无月身着碧青色裹胸裙,外披明黄鹅缎子做的长褂,比上次更显大气端庄。
范苍萋依旧桃红色石榴裙配小坎,干净清爽的妆容,让她看上去像个领家女孩。
“十一王妃的装扮总是这么简单,让人看了心旷神怡。”何无月微笑着称赞,或许是因为她看出皇后娘娘不悦的神情。
皇后娘娘提醒道:“若是在王府中也不算失礼,不过既然有着王妃的身份,还是多少注意一些。”
范苍萋却不以为然的回答道:“臣女不喜华丽,那些昂贵的衣服首饰自然不多,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皇后摇摇头,待还要说些什么,却被阿兰打断:“那笼子里关的是什么呀?”
见她问起,何无月连忙介绍道:“这是我家王爷前几日去南山郊外捉回来的,听说阿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