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会爬树吗?”阿兰公主诧异的问。
范苍萋得意的说道:“重新向你介绍,蜀地爬树小能手,范苍萋。”
阿兰饶有兴致的学着她的模样,回答道:“北戎翻墙能人,贝部塔阿兰。”
这番介绍两人似乎更亲近了些,一起大笑着。
“你也住在这宫中吗?”阿兰望着远方,那是看不见头的宫墙。
范苍萋从腰囊中拿出随身带的零食,刚才的糕点实在有点甜腻,她其实也不太吃的惯。
“不是,我住在十一王爷府。”
“那里也像这一样吗?”
“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多规矩。”
范苍萋不知道的是王府自从她来了之后,很多规矩都减免了。
阿兰看向她,抿着嘴唇,问道:“你吃的是什么?”
“盐豆子,我自己腌的,要吃吗?”范苍萋伸出手,阿兰捏了一个,放进嘴里,味道有点怪,不过也能接受。
“没有,我们那的奶豆子好吃。”
范苍萋不客气的回话道:“你们那什么都好,你来金陵干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来吗?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去。”阿兰悲愤的说道,“恐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回去了。”
“为什么?”范苍萋不解的问道。
阿兰疑惑的看向她,讽刺道:“你我为何会见面,你不会不知道吧?”
范苍萋愣在那里,单纯的摇摇头。
阿兰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我说呢,还以为你很会装,面对可能和自己抢男人的我,还能如此友善。”
范苍萋更加疑惑了,什么意思?抢男人?说的是百味鸡吗?
“阿兰,你怎么又在树上?还不下来。”一位皮肤黝黑的男子向她们大喊道。
阿兰一改刚才的任性,听话的跳下去,跟在他身后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转头说道:“不过要是你,我倒可以考虑选十一王爷,挺有趣的。”
范苍萋更是一脸懵逼,她也从树上跳下来,清歌为她清理着衣裳,她则绞尽脑汁分析着阿兰刚才的一番话。
出宫的路上九王妃何无月与她同行,两人客气的叙着家常。
“那位阿兰公主品相端庄,也算是个美人啊。”何无月突然提到阿兰,范苍萋有些意外。
“是呀。她的眼睛和我们的不太一样,挺特别。”范苍萋还是近距离聊天的时候才发现。
“若她能嫁到王府来,我想王爷一定会疼爱有加。”何无月一边说一边露出欣慰的表情。
范苍萋看着她,不解的问:“她要嫁给九王爷?”
“啊,也不一定,十一弟不是也在考虑中,不过我想或许嫁给我家王爷更合适,毕竟你和十一弟还未完婚,哪有侧妃先进门的道理,对吧。”何无月似乎在为她着想,一副体贴的样子。
范苍萋依旧没弄明白,这位北戎公主千里迢迢是来选夫婿的?
“这些是皇后娘娘说的吗?”或许是自己出去的时候,皇后娘娘说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吧。
“这哪里还用皇后娘娘说,北戎派大皇子出使燕国,皇后娘娘又安排我们与这位阿兰公主见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何无月笑着说,似乎事情真如她所说的那么明显一般。
这哪里显而易见了?范苍萋见她已向自家马车走去,便不再追问,一路上她仔细琢磨那些话,简单的梳理了一下。
刚一进府门,就看到白未已在焦急的张望,他好像是在等自己。
“回来了?进宫都见谁了?”白未已迎上来,关心的问道。
范苍萋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心中咒骂道:死百味鸡,早就知道阿兰的事情,却不说,让我在宫中像个傻子。
“见到人啦。”她故意含糊其辞的回答。
“什么人?”白未已跟在后面,小心试探。
“皇后娘娘,九王妃,宫女,侍卫,内侍官都见到了。”范苍萋一步迈进正堂,自己动手倒上茶。
“还有吗?”白未已继续追问。
“还有……”范苍萋把茶杯重重放下,毫不客气的说:“你未来媳妇。”
白未已眉头一皱,解释道:“我可没答应要娶她。”
“呵呵,你倒想的美,人家也没说一定要嫁你呀。”范苍萋明显有些气愤,她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吧。
见她生气,一副吃醋的样子,白未已不禁偷笑起来,哄道:“你放心,我绝不负你。”
“奇怪,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娶就娶呗。”范苍萋别别扭扭的回答道。
“当真?”白未已有意逗她,歪着头盯着她看。
“你敢!”范苍萋突然反悔,气急败坏的向他吼道。
见她真恼了,白未已连忙安抚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