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赚钱难倒了杨成,现在犯难的却是怎么花钱。
这时候刘刚和二狗子在后院的地里刚忙完,灰头土脸的进了屋。
二狗子直接喝光了一瓢的凉水,虚弱道:大成子,这次不是二狗了,是真累成狗了!
就是啊,你家那也能算的肥田?一锄头下去直冒火星子,刨都刨不动。刘刚瘫在炕上补充道。
先别说没用的,我杨成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嗨,多大点事,大不了不去,过后给补个生日礼物,就完事了呗!二狗子轻描点的说道。
不怪大成哥说你情商低,就你这样注定光棍一万年!刘刚怼二狗子道。
你俩有完没完,能不能想出个人用的办法?杨成不满道。
刘刚搔头,心中有了办法,牛逼哄哄的说道:这还不到中午呢,去县城一个来回也赶趟,去县城礼物,我道熟!
杨成不是没有想过去县城,但是刘叔点名要早点去过去喝点,跑一趟县城肯定是要卡着饭点回来了。
这个礼物对于杨成不只是一个生日礼物这么简单,杨成想借着这个机会直接跟刘敏定亲,省着齐亮那个骚包老惦记刘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去县城,就这么定了,二狗子你留家看地,我和刘刚去!杨成道。
那不成,你俩肯定去洗头房,我也去!二狗子不满道。
死一边去,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杨成给了二狗子一脚,直接将他送回了炕上。
杨成跟刘建民打了一个招呼,找了一个借口,说有一个病人要去看看,可能要晚点过去。
随后两人在村口等了十几分钟,去县城的客车来了。
两人上了客车竟然见到了一个杨成最不想见到的人,齐亮。
齐亮也是脑袋疼,本来今天是准备去县城换个新手机,好死不死碰见了杨成。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仇恨尽在不言中。
汽车在乡间土路上又行驶了十几分钟,车厢内乘客都进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就在这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
啊,有小偷,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天杀的东西,这可是给俺爹抓药的钱!一名中年妇女声嘶力竭的喊道。
吱嘎
司机直接停下了车,车门紧锁,在座位后掏出了一把扳手,但是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娘的,敢在老子车上偷东西,活拧歪了吧?司机怒骂道。
妇女听道司机这么说,也算找到了靠山,不停的向司机诉苦。
杨成睡着了,梦里全是刘敏,被惊醒后,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转头看刘刚,后者冷汗都下来了。
我去,咋了,你这汗流的有点多啊?杨成问道。
刘刚哆哆嗦嗦的用手做了一个小动作,这是杨成才发现,两人并排而坐,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钱包,在联想之前妇女的表现,杨成明白这个钱包多半就是被小偷偷走的那个钱包。
杨成也知道刘刚不可能偷东西,自己这些朋友,穷的穷,怂的怂,损的损,但是要说偷东西绝对不可能,不然刘刚也不至于汗如雨下。
祸水东引,这一招在俗套不过了,小偷一定是见到司机这么强势,趁着自己睡着将钱包扔在自己和刘刚的座位上,放在以前杨成多半也是刘刚这幅样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万灵珠啊,想到这里心中大定。
大妹子,没事,这事我给你做主了,我倒是要看看谁长了三只手!司机是对妇女说的,但是眼神却是凶恶的在车厢里扫来扫去。
我看就像他,这油头小子,没事就用眼睛盯着我看,我就看他嫌疑最大!
妇女一直和齐亮一个座位,她也睡蒙了,也不管对错先拎出来一个再说。
齐亮傻眼了,什么情况,绝对的躺枪,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什么,我偷你钱包,你疯了吧你,我瀑布村,村长的儿子,我会偷东西,我差你那俩钱吗?
齐亮的解释听着没有什么毛病,但是在座的多半是穷人,听他这个口气,不是小偷也很让人气愤。
村长的儿子咋了,村长的儿子就不能缺钱,就不能干缺德事啊!牛气什么,切!最后一排抱着孩子的大妈道。
就是,瀑布村,方圆百里最穷的村,村长咋地啊?就你家余粮多呗!一个大叔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
齐亮疯了,这都哪跟哪啊!
看着司机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都不准备搜一搜,调查一下,看样子就要动手,齐亮吓坏了,一回头发现杨成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心头一喜。
我不是小偷,是这小子偷的!我看见了,我怕他报复我,我没敢说!齐亮义愤填膺的指着杨成。
他是我们村的,坑蒙拐骗什么都干,刚才你们都睡着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