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銮儿看着眼前的郁兰,这个小丫头和傅清儿差不多年纪,可是这张小嘴能说会道的,而且手段了得,要是想宅斗的话傅清儿还得多和郁兰学学,看看人家都知道反客为主了,而傅清儿一生起气来就什么都不顾了,只知道自己去发脾气。
郁兰这么一说,就是把问题的矛头都指向了傅銮儿,本来那些东西就是傅銮儿主动送给郁兰的,可是现在傅銮儿这么一提出来倒是想她小家子气,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还喜欢叨叨,现在还有些责怪她不应该收礼物的意思。
倒还真是个白莲花,这说话艺术掌握得死死的,不仅一下子解决了自己的困境,还把问题带到了傅銮儿的身上,傅銮儿微微笑了笑。
“郁兰妹妹好像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姐姐呢,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妹妹以后要是有什么喜欢的就直接开口说吧,不要再一直盯着了,你一直盯着,一脸羡慕的,姐姐看了也心疼,虽然说你们家的条件确实比我们家差得有些远,但是我们都是真的把你当家人的,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直接开口讨要,只要不是重要的东西我们也不会不给的,姐姐愚钝,有时候不太能理解妹妹的意思,你瞧,今天不就误会了妹妹了吗?。”
人总归是要吃过亏,上过当才能知道自己的过失,以前傅銮儿总觉得只要自己真心对别人,总有一天别人也会真心对她的,可是她忘了人心难测,掏心掏肺的对别人一味的好,别人只会把你当做一个傻子。
听了傅銮儿的话,郁兰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要不是看在那些东西的面子上,她才不想搭理傅銮儿呢,可是现在她必须得搭理,不然母亲那边也说不过去。
郁兰也不说话,就是眼睛里微微含泪的盯着她,傅銮儿见了都不禁感叹到,好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不过傅銮儿现在不吃这一套,看着眼前的哭哭啼啼的郁兰,傅銮儿是当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妹妹你哭什么?可是姐姐说错了什么话?”傅銮儿一脸茫然的看着郁兰,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一样。
傅銮儿知道郁兰极其介意自己的出身,往日里傅銮儿特意要照顾郁兰的情绪,也就极少提起家世背景。
为了照顾郁兰的心情,她有什么好东西,只要郁兰多看两眼,她就会送给她,可是今天她就是故意要提家世背景,让郁兰知道她能像今天这般过得如此舒服是因为她背靠秦家。
可是有些人就是白眼狼,根本就养不熟,外公的为人她十分了解,他绝对不会去和太子密谋造反,而皇帝唯一能拿的出来的证据就是外公和太子殿下的来往信件。
那些信全部都是在外公书房里翻出来的,他们便借由着几封不知真假的信件就把秦家上上下下杀个精光。
秦家一些戒备森严,别人是没有办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跑到外公的书房里的,而且外公为了让皇帝安心,老早就不再见客了,一般人都没有办法进秦家的大门。
而那段时间出入秦家的人,除了府里的人,也就只有郁兰了,再联系到秦家出事后,郁兰家可谓是步步高升,这样也难让人不产生什么怀疑。
外公没有参与太子的造反,那那些信件应该就是郁兰放进去的,太子前脚才刚刚出事,后脚秦家就被查出和太子造反的信件,而当晚穆承灏就受命杀死了秦家满门。
这样的速度,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里面的内幕,而这些里面也少不了郁兰的一份,郁兰没有亲自杀了秦家,可是她确是至关重要的帮手。
一想到这里傅銮儿对郁兰更加厌恶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傅銮儿的眼神里露出了一股怨恨,那眼神只是一瞬间。
郁兰看着傅銮儿如今如此装腔作势,趾高气昂的模样,她便觉得得气愤异常,傅銮儿这话里话外都在在嘲讽她的出身不好。
“銮儿姐姐,我…………”郁兰依旧是一副哭兮兮地模样,那些珍珠样的眼泪水儿,当真是不值钱,落的是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