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钟向阳不加思索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可能，你爸就是再傻也不会把这些东西都记录在笔记里，这家伙一旦是泄露出去，对很多人是灭顶之灾，对你爸也是啊，你想想那些人为了活命为了自己的前程，还不得想方设法把他整死，所以留那些东西，那简直就是给自己腰带上挂一颗地雷在大街上乱晃悠啊，到时候炸死的不但是自己还有身边的人，何必呢，既然这事情做了，大家买卖不成仁义在，也没有必要记小本本上，将来给人算后账吧……”

    钟向阳侃侃而谈，他知道这些话才是羊冠宇愿意听的，但是他愿意听并不代表他心里没鬼，他只是需要拿这些话给自己壮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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