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也在此时惊叹道:我去,可以啊!这一步下在这里,断掉白棋之后就能够为我的黑棋腾出一片生机,我如果再在这里打吃,接着在这里做眼,然后我这片棋就活了呀!
虽然大家听得都云里雾里,但好歹是能够听出来苏欢这一步棋下得应该挺不错
苏欢你这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会下棋啊?有人好奇地问了句。
金夫人在旁边别有深意地说:如果真的是误打误撞,那欢欢今天的运气就可以去买奖票了吧?
棋盘上还有那么多空地,苏欢偏偏下在那里,误打误撞可能性几乎为零。
苏欢腼腆一笑:也不算会,只不过小时候学过一点点。
当然不可能是这个原身会下,是苏欢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没事就会下两盘,苏欢跟着院长在旁边看,久而久之耳濡目染的也就学了点皮毛。
至于刚才下在那里也算是一种直觉。
如果不下在那里,黑棋就等同于全死,还不如拼一把,没想到真的拼对了。
小周开心地手舞足蹈起来:金夫人您可不能耍赖,刚才说了只要找出这步棋,就算咱们俩平局了!
金夫人爽快一笑:行,今天算你运气好,真的找到欢欢这么一个好的帮手!
大家对着苏欢的眼神都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可能是在想,在他们眼里一无是处的一个女艺人还真有点本事。
至少面对这种局面能够处理的得心应手,不简单
苏欢偷偷摸摸朝薄行笑了笑,做了个鬼脸,意思是说,怎么样我今天表现不错吧?没给你丢脸!
薄行脸上泛起笑意,点了点头。
事实上无论苏欢这步棋下的怎么样都不会给他丢人,因为他根本不在意。
不过在他的心里,苏欢从来不会畏惧这样的意外状况,每次都会处理的很好,所以当金夫人提出让苏欢来下的时候,薄行是一点不担心。
他的欢儿,可是有着旁人难以想象的本事。
一盘棋下完,大家又坐回餐桌旁闲聊起来。
这时候有人提到了最近开在城里的艺术展览。
苏欢最近刚好去过,而且还在那里买了一幅画回家。
有人说:他们家的画卖的也太快了,还好我提前托人帮我订购,否则还真买不到。
薄行不经意地提起:我家客厅里有一副是欢儿上回去逛展览的时候随手买回来的。
哇,苏欢你还喜欢逛展览,你平时喜欢谁的画?
这帮人可不会天天盯着娱乐新闻看,自然不知道苏欢接受采访时就曾经和主持人谈论过许多关于艺术的话题。
苏欢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些自己喜欢的画家和喜欢他们的原因,并没有刻意卖弄的心思。
但能够明显感觉出来她对其颇有研究。
众人看着苏欢的眼神又发生了变化。
那位喜欢看艺术展览,喜欢画的小姐立刻坐到了苏欢旁边:既然你也喜欢,下次我们俩搭伴吧,我有时候找不到人和我一起呢。
苏欢同样也不能拒绝,立即答应:只要我没有工作的话,您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那我们加个好友吧?
嗯
金夫人中途想出去抽烟,叫上薄行:抽一根去?
薄行点头。
他已经很少抽烟了,但有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来一根。
苏欢知道他出去有事,没有跟上,继续坐在包厢里和大家聊天,经过刚才围棋的事和艺术展览的话题之后,她不知不觉间就融入了这个对她来说很陌生的环境。
周围这帮贵胄子弟们对她的态度,和之前有了明显不同。
苏欢倒是无所谓大家对她的态度是怎样的,只不过能够和他们相处的好一点,不给薄行丢人当然是最好的状况。
外面走廊上,正好能够看到这个城市不远处的高楼大厦,而这里仿佛是另一片天地。
金夫人点燃烟,抽了一口,淡淡地问:你今天带她来是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
跟我打这种太极没用,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的,只是觉得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金夫人兴味十足:所以呢,有定下来的打算了?
薄行略微思索之后回答:可以考虑。
金夫人没料到他真的会这么回答。
她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倒是挺好奇的。
特别之处谈不上,就是觉得很有意思。
听薄行说一个女人很有意思,这很新鲜,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刚才我故意为难她,你没有生气吧?金夫人有点后悔。
你想要故意为难她,也得成功才行,她可不是那种轻轻松松就被人欺负的角色。薄行低笑。
看来你对她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