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上的一栋自然瞒不过部落里人的眼睛,年少的大酋长干了一件很蠢的事,如果不是他不听劝阻硬上雪山,也不会遇到雪妖,更不会与她拥有孩子。
雪妖看着日日都在自责的大酋长自然不忍心,她每天都趁着大酋长不注意偷偷到雪山上加固烛九阴的封印。
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她的孕育,所以撑着孕体去做这样的事,无非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日渐衰落的雪妖终于被大酋长发现了这件事,可是已经无可奈何。雪妖临死的那天,大酋长堂堂七尺男儿哭的像个孩子,一步一步跟着自己的妻儿上了雪山,可想而知,那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煎熬,跟在刀刃上无异,直到现在他都觉得是自己亲手将雪妖推向了死亡。
从那之后,大酋长彷佛一夜时间成长,变得沉稳可靠,虽然现在的南蛮之地有阿雪在打理,但是少了他也是不可行的。
雪妖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暂时封印住了烛九阴,那天同时出生的,还有阿雪。
大酋长隐瞒族里的人,说自己带回了一个与其他部落女子结合生下的孩子,将阿雪带回了部落。
阿雪长的很像她母亲,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大酋长非常疼爱他的原因。随着阿雪渐渐长大,他越发的与族里的其他小孩子不同。他不像南蛮之地的人那样拥有小麦色的皮肤,恰恰相反,他的皮肤宛如白雪,若非性别,简直就是另一个雪妖。
可他也因此受到了族里其他人的排挤,也是因此,他认识了烛九阴。
那日的他被小孩子们欺负过,一赌气哭哭啼啼的跑到了雪山上,然后遇到了他,从那之后,阿雪便展现出了其母亲的聪慧,想出的办法,做出的玩意儿,都收到了族中小孩子们的欢迎,甚至大人们都对他赞不绝口。
那时的大酋长已经做到了现在的位置至,在族里的人都在夸赞阿雪的时候,他非但没有觉得自豪,反而进入阿雪的帐中,将小玩意儿全部打散,并且告诉他以后都不准再这样。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阿父会那样,难道自己真的就像别人说的那样,自己的出生带来了母亲的死亡,而他也因此不被自己的阿父所喜?
从那以后,阿雪一改活泼,变得沉默寡言。
阿雪慢慢长大,渐渐展现出了优越的领导能力,在他的带领下,部落必定会走向繁荣。
可这也正是大酋长担心的地方。
他将阿雪叫到自己的帐中,告诉他,南蛮之地必须维持原始的样子。
阿雪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大酋长看着自己儿子的眼中越来越浓的失望,他终究是不忍心,向阿雪说出了一切的真相。
它们的祖先就是因为要镇压和看守烛九阴才会搬来南蛮之地定居,而看守的重中之重就是维持原始的样子,让那凶兽以为自己身处上古时期。
阿雪不满,明明到现在凶兽都没有异动,那他们的命运何时才是个尽头?
大酋长最后说出了他母亲的事情,他的母亲是雪山上的雪妖,以性命封住烛九阴,这才没能让他爆动。
但上古凶兽之能何其强大,雪妖的压迫也仅仅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他的封印越来越松动,这样下去他会再一次失去理智,大开杀戒。
知道了所有事情来龙去脉的阿雪几乎无法接受事实,他到现在才知道,全族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竟然只是为了一只凶兽而活,其中还不加上那些从前因烛九阴而死的。
可现在他能有今天这身本事,又全是靠他指点,这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知道了所有真相的阿雪猛地从大酋长帐内冲出来,不顾自己阿父的呼唤,再一次冲向雪山。
而烛九阴不知是在等他,还是对他来说在哪里都无所谓,竟然依旧在那里,好像从未动过。
看到了身影巨大的凶兽,阿雪冷静了下来,这时的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弱冠少年,眉眼之间略带刚毅之气。他抬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看向烛九阴,道,
“是不是你杀了我阿母?”
烛九阴闻言,嗤笑一声,“呵,无知小儿,倘若当初你父亲不曾因为一时之气而上雪山,或者不曾诞下你,那么现在他们一定相安无事。”
只需一言,阿雪便明白了所有,原来还是因为自己……
他不甘心,再问,他的族人是否因你而死?
这次烛九阴沉默不语,阿雪接着问,“你的封印一直在松动,倘若解封,你是否又会失去理智,再次大开杀戒?”
烛九阴依旧不说话,阿雪握紧拳头,向后转,想要离开这里。
终于,烛九阴看了他一眼,道,“倘若你能找来秘境之匙,那么南蛮之地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
阿雪只是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他听完后继续向前走,直到离开了烛九阴的视线。
偌大的雪山,烛九阴不知生活了多少年,别人都以为他是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