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个比赛的选拔消息时,他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一下一上。下,是因为她没什么本事和身份去参加,上是因为她并没有听说慕辛夷是以什么本事,和驿馆之主的女儿成为对手的。
而眼前她所看到的这个铃铃姑娘平平无奇,身上还透露着他们从前原始部落的粗鲁举止。她真不明白酋长看上了她哪一点,皮肤那么黑,面纱下的她肯定还没她好看呢。
“铃铃姑娘,这是酋长大人吩咐为你准备的。举止仪容是见面时第一印象,所以第一场比赛是外貌,希望姑娘到时候不要太丢人了。”
她命令其他人将东西放下就离开了,根本就忽略了酋长让她帮慕辛夷帮忙打扮的话。
她离开后,钻石终于憋不住从空间里跑了出来,“这个小侍女可真是趾高气昂,她那是什么眼神啊……”
慕辛夷的皮肤虽然白皙透嫩,但为了与这里的风情相融合,特地用妆容掩盖自己的肤色。本以为可以和这里的人好好相处,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却因为这样被人鄙夷和嫌弃。
钻石愤愤不平,但她却毫不在意,因为这样她就没有理由可以赢得比赛了。
看到慕辛夷的嘴角微微上扬,钻石飞到她旁边,道,“你不会是被气傻了吧?就算不生气,也不用笑啊。”
她走到那几个木盘前,右手拿起几件饰品,又看了看那些衣服。
“柳叶部落的酋长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拿下这场比赛呢。”她漫不经心的说。
她给的这些东西,在原始部落里,无一不显得精美奢华,甚至还带来了可以遮盖她肤色的昂贵胭脂。
慕辛夷拿起来一盒,打开看看,胭脂的香气清新扑鼻,抹在肌肤上显得细嫩轻薄。
“阿嚏!”钻石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你们女孩子就是金贵精致,连个胭脂都做得那么香。”它不满的揉揉鼻子,躲得远远的。
慕辛夷轻蹙眉头,然后将盖子合上,讥讽的笑了一下,小声说道,“这酋长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言辞诚恳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想让我赢得比赛,却又送来这样的胭脂……”
这时,钻石在身后说,“需不需要我去帮你打盆水啊?”
慕辛夷不明所以,“打水干什么?”
“化妆打扮啊,你不是要赢得比赛吗?”它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虽然即便掩盖了肤色也遮挡不住她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出挑的五官,但是很明显,看刚才那个侍女的表情和态度,就知道他们的审美不一样。
“昨天晚上教训我的是谁来着?”慕辛夷看着它说。
“我那就是给你提个醒,目的是让你加快节奏,掌握事情发展的主动权。你别疑神疑鬼的,到时候咱们这趟有去无回……”
“行了,你刚才没闻到吗?这胭脂有问题。”慕辛夷将那盒胭脂重新打开,放到钻石鼻子旁边让它闻闻,谁知它打喷嚏的力度更大了。
“阿嚏!阿嚏!”钻石赶紧飞到别的地方,闻新鲜的空气。“这这这……也没有什么刺鼻难闻的气味啊,为什么我就是不舒服呢?不会是过敏吧。”钻石疑惑,喃喃自语道。
“你是独角兽,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世俗的东西过敏呢。”她将胭脂盖好放回去,“这种胭脂的配方在南蛮之地并不常见,或者说,这并不是我的身份可以见过和了解的。”
“什么意思?”等气味散了,钻石又重新飞过去问她。
“意思就是,这胭脂含有毒昙花,。”她若无其事的说。
“毒昙花,那就是有毒的呗……什么?!那个老妖婆要害你!我还以为她段位有多高呢,没想到也是个沉不住气的!”钻石愤恨不平的说。
“这种胭脂涂在人身上可以让皮肤变得雪白,而且是染色的,只要抹上就洗不掉了。”
“那毒昙花的毒性是什么?”
“减少寿命。”她燃起青荷业火,这火仿佛有灵性,它只将慕辛夷想要毁去的胭脂烧的一干二净,其它的就算碰上了也没事。
萧随青给她的书上面有着所有的奇闻异录,包括植物和灵兽的介绍,其中就有毒昙花,它的毒性如同它的花语:以寿命为代价换来的美貌。
如果不是这样,那她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倘若去找她,问为什么这个颜色洗不掉,那她也会回答,这不正好让你变美了吗?
这个时间足以让自己为她赢了。
“你进去吧。”慕辛夷突然说到。
“去哪啊?”
“进空里,我要换衣服了。”慕辛夷拿起一件合自己眼缘的衣服在身上笔画起来。
“所以你还是打算帮她?!”钻石不满的大叫起来。
“第一,我不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走一步看一步。第二,我确确实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