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紫誉夫人并不是本着当家主母的热情,而是她知道,紫誉馨兰是这岐武国唯一的希望,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为自己带来利益的机会。
坐在周围的妾室们听到这话,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紫誉馨兰也是有心眼的人,她当然知道紫誉夫人这样说目的为何。可是,这又怎样?这对她来说,无非就是让她分享一点自己的荣光而已。
藤渊带来了紫誉馨兰,可是最后却是紫誉家的人将紫誉馨兰带到皇宫,面见岐武国的皇帝。当皇帝说,在她帮助岐武国度过难关后,便会许诺她几个条件,可她说了一个,就是要嫁给藤渊。这对于皇帝来说就是下一道圣旨的事情,相比于紫誉馨兰要财富名誉权简单的多,皇帝欣然答应。为了彰显紫誉馨兰在岐武国的重要性,皇帝还封她为神女。
在紫誉府的这几天里,紫誉馨兰是见识过了紫誉风究竟有恨慕忠国。府里的练武场上时常传来紫誉风的怒吼,都是不甘心自己输给了他。
紫誉馨兰听的心惊肉跳,倘若让他知道了自己被慕忠国收养了十几年,那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当然了,紫誉风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汐舞国慕府打探什么消息,藤渊也不会无聊到揭发她。可是,知道紫誉馨兰身份的还有跟随藤渊一起去的那些护卫。
她原本是想直接杀了他们以绝后患,可是怎么说,自己以后也是要成为藤王府女主人的,就想去找一些药物来清除他们的记忆。可是这种罕见的药物只有在岐武国最危险的黑市才可以找到。
……
到底还是有血脉亲情,她在紫誉家族已经习惯了。况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尊敬有加。就连那几个旁系的紫誉家的小姐看不惯她,也只能默默的忍受。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和慕辛夷换了一个身份,享受着众人的羡慕和一切的特权。殊不知,慕辛夷现在拥有的,紫誉馨兰羡慕的一切,全部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比如,紫誉馨兰想要的可以清除记忆的药品。
此刻,慕辛夷正在黑市寻觅着可以让自己委以重任的人。她来奴隶区,不放过任何奴隶表情。整个贩卖区人声嘈杂,到处充斥着和卖主讲价的声音。笼子里被当成物品一样的奴隶们脸色呆滞,仿佛早已习惯这种耻辱,没有尊严的事情。
不对,不对,这些都不是慕辛夷要找的人!难道要空手而归吗?
就在慕辛夷失望的时候,笼子的角落里一个瘦弱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走到那个小奴隶的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这处摊主见到有客人过来,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违和的笑容,一边搓着手,一边说,
“这位客人,您是看上了这个奴隶?”
慕辛夷没有看他,伸出手,示意摊主闭嘴。这摊主也噤声了,因为自己摊子上的这个小奴隶已经好久都没有买出去了。不仅占着地方,还一直浪费他的口粮,他的这个奴隶就是一个傻子!见到人就傻呵呵,人畜无害的笑,可是当有人靠近他时,就会喷人家一脸口水。惹得他们震怒,可他就是个小傻子,跟他讲不了什么道理,所以差点将这个摊主给打死。
在这一处,这个摊子的小傻子已经出了名,好久都没有人来光顾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人,看着还是个干净人家的姑娘来这里,这个摊主当然要好好敲诈一番。
慕辛夷看了一圈,之所以看上这个奴隶,是因为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伪装。黑市里所有人穿的都是黑衣,只有慕辛夷一人穿着显眼的白衣。在慕辛夷出现在这个小傻的视线里时,他就一直在对着她傻呵呵的笑。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慕辛夷拉开帷帽帘子,露出绝美的面容。看到慕辛夷的脸,那个傻子的表情忽然呆滞。慕辛夷笑了一下,又将帘子放下,站起来向摊主说,
“这个奴隶怎么卖?”她的语气虽然清冷,但是极好听。听的摊主都有些不好意思把价钱说的太高,可是,无奸不商。
这个摊主挠挠头说,“这个奴隶就是个傻子,还不听话,就只要一百金币好了。”
慕辛夷没有讨价还价,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扔给了摊主。不光是摊主惊讶慕辛夷的阔气,还有笼子里的那个小傻子。他这样的奴隶顶多只值二十个金币,可是这位姑娘却如此豪爽……呵呵,可能只是个富家千金来黑市找些乐子吧。
慕辛夷没有再理会摊主,直接用灵力将笼子的锁给击碎,还把这个小奴隶的脖子上的镣铐给去掉了。
“唉,这位小姐,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是奴隶的话,最好用镣铐锁起来……”这个摊主收好金币,自以为好心的提醒一下慕辛夷。
可慕辛夷眼神冰冷的的看了他一眼,说,“我的人,我自己心里有数。”
摊主感觉像是有一双手在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来。即便隔着帷帽,也不影响慕辛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