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说出了一连串的药名,孙灿用纸笔一一记下后,交给了普济堂的药师。
趁着药师配药之际,陈天揭开老者的衣服,在他胸口、腹部、下腰各部位施针,这是为了治疗他的肝部以及心脏的疾病。
让孙灿叹为观止的是,老者身上的每一枚银针都在不由自主的颤动着。
旁人不知其中的精妙,但他这名中医最为清楚不过,这便是传说中的颤针,针法中的最高境界。
曾经在古书记载中看到过,如今却能一饱眼福,对陈天的好奇心便越来越重了。
震撼到说话都结巴起来:“小小先生,这是这是颤针?”
陈天早就猜到孙灿会惊讶无比,微笑道:“没错,正是颤针。这位老先生患肝病和心脏病已久,利用颤针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后期配合我的方子抓药,虽说不能完全康复,但也能有效的控制住,至少十年内能保他的旧疾不再复发。”
孙灿连连点头,他对陈天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自然深信不疑。
中年男子依旧云里雾里,因为自己的父亲还未苏醒。
即便如此,也掩饰不了他对陈天的感激之情。
只要能想到的感谢的话,一股脑儿的对陈天说了出来,就差叫“爸爸”了。
陈天再不好意思,也只能无奈的收下。
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制作完金疮药,又将一张药方交给了中年男子后,说道:“照方子抓药,早、晚各一顿,连续吃一个月后停药。这罐金创药在你父亲伤口处连敷一周,外伤即可痊愈。”
中年男子再次感谢,同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小兄弟,为何我爸还在昏迷之中,会不会”
陈天冷笑一声,双目看向老者道:“老先生,别装睡了,赶紧起来吧。”
可老者仍然笔直的躺在病床上,除了呼吸之外,一动也不动。
这时,围观的病人都议论开了。
“明明是昏迷着,是不是没治好呀。”
“不应该啊,瞧孙医生现在的态度,这位小先生应该是有真本事的,不会平白无故恶搞呀。”
“谁知道呢,如果已经治好,病人不是第一时间得感谢医生吗,看来是治疗效果不佳,还没醒呗。”
“但老先生的手指已经接上,而且血也止住,怎么可能没治好。”
“有道理哦,也许失血过多,昏迷久一点也正常。”
“应该是这样了。”
“”
孙灿和中年男子也是疑惑不解,装睡有意义吗?
心头很不情愿的产生了一丝质疑。
众人这时候也不敢直截了当的问陈天,过了一会,只见他手指间夹住一枚银针,扎进了老者身体的某个穴位。
突然令人称奇的一幕发生了。
老者立刻睁开眼,整个人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生龙活虎的模样让人不敢想象这就是刚进来时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那位老人家。
但奇怪的是,他一直在放声大笑,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愿。
中年男子欣喜之余,不免又担心起来,扶着老者说道:“爸,你真醒啦,感觉怎么样?你别笑啊,怎么回事?”
陈天走近老者身边,迅速摘除他身上所有的银针,说道:“迫不得已,扎了你的笑穴,否则我想你会装睡到我离开吧?”
老者笑容褪去,恢复了平静,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中年男子总算也是松了口气。
众人无不感到震惊,各自想着:“这位小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也太神了吧。”
老者平复一下心情后,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对陈天弯了弯腰后说道:“小兄弟的大恩大德,我连横云没齿难忘。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他自报姓名后,陈天便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只不过心中蒙了一团迷雾。
开口道:“当然。”
孙灿连忙插话道:“那请各位到咱们普济堂的偏厅吧,我带路。”
既然没好戏看了,围观的病人们都各自散了去。
三人跟随孙灿来到偏厅内。
连横云斜了孙灿一眼道:“你出去,别妨碍我和恩人说话。”
孙灿只好没趣的走了出去,脸色难堪至极。
确定没人偷听后,连横云指着中年男子对陈天说道:“小兄弟,这是我的儿子连胜文,他在边上不碍事。”
陈天点头示意,自我介绍道:“我叫陈天。”
连胜文立刻鞠了一躬道:“陈兄弟,您救了我父亲,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总之,我连胜文日后任凭您差遣。”
陈天说道:“言重了,作为一名医者怎能见死不救,所以无需如此。”
停顿一下后,又说道:“但我想问几个问题,希望两位如实回答。”
连胜文想也没想,一口答应道:“陈兄弟请讲。”
陈天转眼望着连横云说道:“连老先生的伤很不一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