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脱口而出“不知道,但很大。”
陈天又问道“那银河系呢?”
林婉清说道“能装下几亿颗地球吧。”
陈天说道“没错,以我们人类的眼光看地球,的确够大的了。如果将林氏集团比作地球的话,那我就是银河系。嘿,婉清,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
林婉清一听,总感觉哪里不对,白了一眼陈天道“跟你说正经的,你又占我便宜。”
陈天懵逼,暗自心想“这个比喻很恰当啊,难不成还要说林氏集团在我眼里连小贩都不如,简直就是个捡破烂的?”
眼看陈天即将开始装逼,陈婉清没好气的说道“你出去,别妨碍我工作,事情一大堆没功夫跟你扯淡。”
陈天“哦”了一声,挠着头皮喃喃自语道“不对呀,我才是总裁呀。哎,算了,这女人就这样,翻脸快过翻书,我忍,好男不跟女斗嘴。”
门被带上的这一刻,林婉清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眼下的确够自己忙的了,城西的开发项目得慎之又慎,将那份改了三次的计划书再次翻开。
陈天可没心思插手集团业务上的事,既然交给了林婉清,那就做一名合格的甩手掌柜。
离开后,他想起两天后便是斗医大会。
虽然不太乐意参加这个毫无意义的大会,但既然答应了俞沛栋,总不能言而无信。
闲来无事,便往普济堂赶去,打算深入了解一下这所谓的斗医大会。
普济堂不愧是名扬四海,刚来到门口,陈天就看到里面排了长队的几十号病人。
坐诊的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年轻医生,给病人号脉、开方子颇有几分认真,只是没看到俞沛栋的身影。
碍于病人优先,陈天没敢上前打扰,更何况也不急于一时,就排在了队伍最后方。
良久,队伍的人数逐渐减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陈天才看清了年轻医生所开的药方。
论医术,陈天的本领自不在话下,前面几位病人所患的都是些小毛小病,根本不需要号脉,他便能瞧出病因。
然而年轻医生替病人号完脉,所开的药方虽说得上是不偏不倚,但剂量上却明显有着问题。
直到第三份药方写完,病人去抓药之际,陈天终于忍不住了。
他绕过队伍,来到最前头对年轻医生说道“刚才张方子有问题。”
年轻医生一愣,问道“有问题,哪里有问题?”
陈天说道“据我观察,刚才这位病人胃不太好,你开的几味药材没错,但半夏、陈皮的剂量过多了,应该各减少五克为宜。”
年轻医生被当众质疑,心中不免有些来气,好歹自己是俞老唯一的关门弟子,还比不上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屁孩?
他强忍住怒怼陈天的冲动,语气缓和道“你也是中医?”
陈天说道“学过一些时日。”
年轻医生说道“哦,不知这位小先生是哪所中医大学毕业的?”
陈天毫不掩饰,微笑道“我没上过中医大学。”
年轻医生细细打量陈天一番,冷笑连连“不是医科大学毕业,只是学过一点皮毛,就敢来教我做事,你可知道我是谁?”
陈天并不生气,也没兴趣知道对方是谁,只是解释道“半夏过多会让病人难以入眠,陈皮过多胃便反酸,更不利于刚才那位患者的胃病,我说的对吗?”
年轻医生似乎没听进去,也认为陈天一定是看了方子才得知病人得的是胃病,没好气的说道“小朋友,你还是多学几年再来教我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俞老新收的徒弟孙灿,金陵中医大学的硕士研究生,现任职姑苏市中医院副院长。因为这段时间师父比较忙,所以我一有空暇就帮忙坐诊,你觉得在医术方面我会不如你吗?”
陈天说道“孙医生,幸会。但我刚才说的也没错,你的方子就是有问题,要对病人负责啊。”
孙灿懒得和陈天废话,一个来治病的毛头小子懂个屁的医术。
便说道“你到后面排队去吧,我还得替其他病人看病呢,不要妨碍我。”
陈天说道“孙医生误会了,我是来找俞老的,请问他现在何处?”
也怪他没把话讲明白,孙医生有些不悦道“找我师父治病?那真不好意思,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你要等就在厅外慢慢等吧。”
正当陈天想解释一番,正排着队的病人们一个个的七嘴八舌指责起来。
“你快走开,轮到我了,是不是故意要插队啊。”
“这么年轻,还有脸教孙医生治病,哪来的勇气?”
“就是,孙医生的医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可是一大早特地赶来排队的,都快中午了还没轮到呢,臭小子快滚吧。”
“滚滚滚,质疑孙医生你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病啊,我们反正是相信孙医生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