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有些无奈地揉着后腰,生怕留下点不好的后遗症。
“你没喝过酒吗?”方平有些疑惑地问道。
徐白衣怎么说也是混过战场的,不应该连酒都没喝过啊。
“师父说习武之人二十岁之前不能饮酒,所以我之前都没喝过酒的。”徐白衣一边尴尬地收拾床上的垃圾,一边对方平道。
“习武之人?你练的什么武?”
“太极!”
“…”
方平突然没兴趣了,就昨晚徐白衣那慢悠悠的太极,他觉得广场老大爷打得都比徐白衣好。
估计她师父就是随便找个借口糊弄徐白衣,不让她喝酒而已。
“走了,拿上你的东西,我们去退房。”方平边揉着后腰边下楼了。
徐白衣尴尬地扛着一小包昨晚剩下的零食赶了上去,因为昨晚喝醉了还剩下一点,不然就以徐白衣的性格绝对能把薯片残渣都舔干净。
“啊!”前台小哥起了个大早,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
方平一边揉着后腰将房卡递给他,“兄弟,退房。”
前台小哥打量了一下方平,不知为何突然憋着笑给方平退了房。
方平有些莫名其妙地带着徐白衣走出了酒店。
前台小哥在后面一脸坏笑地看着方平的背影,看着方平边走边揉腰的动作。
料定这位兄弟昨晚肯定被那女孩儿榨了个干净,那女孩儿昨晚那么主动,他就肯定方平绝对逃脱不了魔掌。
果然,大早上的看方平的脸色就知道没睡好,再看他的动作就知道这个哥们儿被折腾得不轻。
前台小哥幸灾乐祸了一会儿,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越幸灾乐祸就越心酸。
我tm在笑个什么啊!
前台小哥突然在心中怒吼道,最应该被可怜的人不是自己嘛!
啊啊啊啊啊!!!!!!
而昨晚确实被“折腾”的不轻的方平又被徐白衣拉进了一个大超市,还要忍着腰疼给这位“私人保镖”搬零食。
谁tm才是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