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怕他后悔。
捧着这么个宝贝,王耀祖可不想在外面继续溜了,一手抱着瓶子,生怕摔了,一手推车急匆匆往家赶。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眼看已经到了巷子口,拐个弯就是自己的出租屋了,路边在垃圾堆刨食的野狗听到动静,护食的凶狠吠了一声。
王耀祖一颤,一脚踩空,重重地摔了个狗啃泥。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手中梅瓶应声而碎。
“tmd天杀的蠢狗啊!有没有素质啊!我又不抢你吃的!”王耀祖气个半死,对着野狗大声叫骂起来。
野狗瞅他两眼,溜溜达达走了。
“哎呦,疼死老夫啦!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边上不知是谁,叫得比他还大声。
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王耀祖看到,路边不知何时趴着一个中年男人,正龇牙咧嘴地在那里叫痛。
这男人看着四十多岁的模样,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身上穿着的……似乎是清代的官服?脑袋后面,好像还吊着一根奇怪的长辫子?
“我透!?啥情况!?”王耀祖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