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体呢?”严时飞问道。
“那儿。”唐曦随手一指。
严时飞只瞥了一眼,挥手示?法医去初步验尸。
“严队,您??您??,我是这鬼屋的负责人,我姓王。”一个满头是汗的胖子飞奔过??。
?是在陪小女儿玩过山车的时候接到员工电话,一听鬼屋死人了,顿时就懵了。
“那个严队,鬼屋的所有员工,今天上班的都在这儿了,休假的要不要叫回???”王胖子一边擦汗一边问。
“都在这儿等着。”严时飞吩咐老吴在这儿守着,又招手,“小唐你跟我进??一下,说说情况。”
“哦。”唐曦眨眨眼,跟着?走进了位于出口处的工作人员办公室。
别看鬼屋里稀奇古怪的,这间办公室却布置得特别正常,从窗口看出去,刚??是灯光绚烂的摩天轮。
“怎?回事?”严时飞道,“苦主还在不在?”
“我说你??干刑警的,是不是神经都比水桶还粗啊?”唐曦纳闷。
“能节省警力资源有什?不??。”严时飞忍了忍,还是说道,“你要不要兼任我新城分局的顾问?给你开薪水。”
“不要!”唐曦立刻拒绝,振振有词,“我是学生!我要高考!”
“那等你高考完??什?不考公安,保送都可?……”
唐曦翻了个白眼,?了不听?啰嗦,手一抹,直接给开了阴阳眼。
“!!!”严时飞所有的话都被塞回了肚子里。
窗台上扒着的那是什?玩?儿?这血肉模糊、脑袋都只有半个的模样,绝对不是人吧!
“前几天新闻不是有报道一个小孩儿因?家里不许?到游乐场玩,说浪费学习时间,所?一气之下带了安全锤上摩天轮,在最高点敲碎玻璃跳下??了吗?”唐曦瞥了一眼,不??然道。
“就是……??”严时飞指着窗口的手指都有点发抖。
一睁眼就看?一个摔得血肉模糊的鬼,真是视觉和精神的双重刺激!
“嗯,?的执念就是在游乐场彻底玩一次……等?玩腻了,执念消了,差不多就该消散了。”唐曦观察了一下,确定道,“??过一周就差不多了。这种鬼不害人,也不会造??什?麻烦,不归我??管。”
严时飞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
“你自己问?吧。”唐曦一挥手,把干尸里的魂魄放了出??。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眉清目秀的,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若是活着,应该会挺讨女孩子喜欢的。
严时飞??开笔记本,拔了钢笔套,惯例似的问道:“姓名???历?”
“警官您??,我叫简单,就是简简单单的那个简单。”男鬼有些紧张地推了推眼镜,说道,“我是南疆市人,去年??江南市??工,是个人偶师。最开始时我是在影视基地那边跟剧组,混口饭吃,后??新世纪这边要重修鬼屋,工期短,薪酬高,我就??了。”
“你……怎?死的?”严时飞迟疑了一下才问出??。
审了十几年案子,就没问过“你怎?死的”这种话,也实在太别扭了。
“被人杀的。”简单苦笑道,“因?距离鬼屋开业已经不到一周了,我这个人偶师的任务很重,几乎天天留下??加班加点赶工到半夜才走,?了方便,老板还留了钥匙给我。那天晚上,我听到有人开??的时候,还??是谁忘记带东西了,就??着赶紧干完可?回去睡觉,谁?道就听到一声‘怎?有人’,我还??不及回头,就感觉到后脑勺一痛,什?都不?道了。”
“这?说,你根本不?道是谁杀的你?”严时飞郁闷。
原本??有死者开口,这种案子当场就能给破了呢。
“不?道。”简单摇了摇头,“等我??有?识,就是灵魂状态了,我的尸体被做??了干尸,堆在存放道具的储物间角落里,和一堆废品扔在一块儿。我离不开鬼屋的范围,也没人能看?我的存在,直到今天那个小姑娘,我发现她的体质很特殊,于是我就……”
“行了我?道了。”严时飞看看自己几乎写满一页的记事本,叹了口气。
“那句‘怎?有人’,你听过这个声音吗?”唐曦问了一句。
“没听过。”简单立即道,“而且工友都?道我天天加班,不会问这句话。”
“外部作案……时隔一年……”严时飞一个头两个大。
最最最现实的,都快年底了,要是破不了案拖到??年,肯定要扣全队人的奖金!
“那严队您辛苦,我走啦。”唐曦挥挥手。
“你走了?怎?办?”严时飞惊悚。
和鬼待在一块儿,?不习惯啊!何况阴阳眼有时效,要是?看不?了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