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了,我为他组了队亲卫军,毕竟有白府的血脉,他比我有威信。”
若舒说道“没有哪条路是好走的,全在乎自己如何去想。”
“不过想在母亲面前诉诉苦罢了,哪里就那样艰难。”忠澜说道。
若舒说道“当初生你们时,可没想过,你们竟各有如此不同的命运。”
“也是,四弟娶了不能见天日的长公主;五妹就那样寻了短见;自幼入宫陪读的六弟居然成了商贾和农夫;七弟更是因为身子虚弱,拿不起刀剑;八妹如今去淌宫中的浑水。如今只剩下九弟和十妹,懵懂无知,不知伤心为何物。”
见忠澜感叹不止,若舒问道“白颜青脾气如何?”
忠澜愣了一下,回道“在孩儿面前倒是颇为收敛,也从未让孩儿难堪过。”
“如此便好,不然,我心里又要不好受了。”若舒坦白道。
门帘掀动,跑进来两个幼童,看见忠澜,只看了一眼,就回头扑在了秦道川的腿上。
“这是三兄,快打招呼。”秦道川蹲下身说道。
“三兄。”两个腻甜的声音传来,忠澜赶紧回道“诶,九弟,十妹。”朝着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无奈地说道“来得太急,忘了见面礼,下次补上。”
若舒接道“他们得了你不少好东西了,哪里还缺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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