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就凭母亲如此大方,孩儿也该画押。”
正事办妥,忠源终于提起了私事,“母亲,父亲可有消息?”
若舒摇摇头。
忠源说道“孩儿也没有,我在军屯就听说这个许芫桐许大夫性格乖张,行事不按常理,真是让人头疼。”
若舒叹了口气。
忠源接着说道“母亲真打算一直让八妹在外面游荡着?”
若舒说道“你父亲最疼她。”都是聪明人,一说便知,忠源会意道“父亲若是有意避着,断不会让她如此。”
若舒又叹了口气。
忠源也跟着叹了口气,“听忠漓说,父亲当日极为凶险,如此来说,西夏也算是我们的仇家,若日后有机会,定要报此仇。”
若舒却问道“你见过忠淇的妻子了?”
忠源答道“是,看得出他很是得意。”说到最后,嘴角带了笑,似想起了什么好笑之事。
若舒有些奇怪,忠源在宫里多年,没道理不认识长公主,看他方才言语,毫无破绽,难道他也与自己一样,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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