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没死,我真的没死?脑壳咋这么疼呢,哎哟……”王师刚坐起来,头上的绷带被勒紧,疼的他再次声唤了起来。
四周看了看环境,发现是在医院之后,他才安心的躺回到了床上继续声唤着。
见他那声唤的样子,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当时情况紧急,但是我那棍子用的力度还是太大,头骨都给人敲裂开了。
明天还是买条裤子给他换上算是赔罪吧,到现在为止,他还穿着那条尿湿过的裤子。
“王师,你家里人呢,怎么联系不上啊?”我没有继续和方师傅讨论刚才的话题。
“哪儿有家人,早就离婚了,儿子跟他妈过。”
本来还想换个话题,没想到气氛竟然变得更加尴尬了。难怪我上次去他家的时候,觉得空荡荡的不像个家的样子。单身老男人的房间,跟员工宿舍没啥两样。
“行了郑凡,你回去吧。几个工人那边今晚上肯定是没指望了,我们这边不用你照顾可以。”最后还是方师傅发话,打破了病房里尴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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