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辞看着疯狂的女人,突然想起来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于是他换出束魂链,将孟令衣紧紧的绑在了原地。
“你已经怀有了身孕,切记不可乱动。”
“你,你说什么?”
孟令衣突然安静了下来,然而几秒之后,孟令衣突然间对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出了声声绝望的嘶吼。
再之后……
夜君辞一想到孟令衣那苍白的脸,凌乱的发,以及女人抚摸着自己肚子时,那怪异的表情,都觉得汗毛倒立。
“那,后来呢?”
沈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夜君辞,急切的问道。
夜君辞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为了孩子,孟令衣,最终还是把对本座的恨,藏在了心里。”
沈鸢听到后,唏嘘的摇了摇头。
“孩子是无辜的。”
夜君辞听到后,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失落的表情。
“这件事情上,本座确实是犯了大错……。”
“如果本座当时,将孟令衣带入冥府之前,仔细的调查一下她夫君的事情,结果也是不同的。”
沈鸢看着男人满脸的失落,突然觉得这并不像他。
因为在沈鸢眼中的夜君辞,是这冥府的主人,他管理着成百上千的亡魂,身居高位,似乎并不会与这些远在他之下的人共情。
沈鸢这一次,倒是对夜君辞刮目相看。
“那孟令衣口中的把柄,又是什么?”
夜君辞听到后突然脸色一僵,然后尴尬的笑了一下。
“那是她在扯谎,本座并没有把柄在她手中。”
但是沈鸢看了他一眼,表示并不相信。
“殿下为何不让一让那孟婆,毕竟殿下也说了,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
然而夜君辞听到后却是摇了摇头。
“这样也挺好,毕竟本座还留在这里,等着她来复仇,如果本座不刺激刺激她,万一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念想,就遭了。”
原来如此。
沈鸢听到后点了点头,只觉得夜君辞这句话说的极其的有道理。
“对了,本座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夜君辞将白无常唤了出来,结果这白无常刚刚出现,那张异常苍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类似于惊讶的表情。
“上神大人也在这里?”
沈鸢感觉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事情被抓包的一样。
“啊……是。”
白无常空洞的眼珠转了转,挥动了一下舌头刚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就被夜君辞十分不耐烦的给打断了。
“你少废话,现在你速速去往孟婆庄,等她心绪平静了之后,赶紧前来负荆请罪,将那噬魂剑给本座恭恭敬敬的请回去。”
沈鸢十分无语的看了夜君辞一眼,心里想这可怜的孟婆,这下子又得受什么刺激了。
“遵命。”
白无常再一次的晃了晃长舌,然后消失在了大殿中央。
“这天色已经不早了,本座陪上神大人回去歇息。”
沈鸢看着男人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她紧张摇了摇头。
“不必殿下操心,我自己可以。”
然而还没等沈鸢起身迈出一步,她就被夜君辞紧紧的攥住了手腕儿。
“上神大人,这是在拒绝本座?”
沈鸢不敢回头去看夜君辞的那双眼睛。
“没,没有。”
夜君辞沉默了一下,然而沈鸢却觉得十分煎熬。
就像是自己被压上了断头台,不知道那刀何时落下。
“那既然上神大人如此坚持,本座没有办法。”
夜君辞说着,起了身,站在了沈鸢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上神大人好好歇息,明日本座带你出去四处走走。”
然而天真的沈鸢,并没有彻底的理解这夜君辞口中的“四处走走”,到底是何意。
她以为夜君辞只是想带她参观一下上次并未参观完全的冥府。
沈鸢一个人回到了夜君辞的寝宫,她看着周围空荡荡的样子,云清不在身边,她还有些不适应。
沈鸢躺在了床上发呆。
帝君这个时候,会是在做些什么呢?
沈鸢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帝君看她的那最后一眼。
仿佛自己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男人眼中的冰冷,让沈鸢喘不过气。
“我到底……该如何去赎罪呢?”
沈鸢紧紧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没控制住自己,流出了泪水。
一滴滴泪水,滴落在了身下那深色的布料中,看不出一点的痕迹。
而与此同时,在仙宫之中的华服男人,正背着手站在缭绕的云中,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尊上,如今千面已被封印,但为了以免日后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