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rdquo;这位官爷再说什么呢?老身眼睛不好使,耳朵可灵光,刚刚我们苏乐乐是否是倒卖贡品,她不敢搭话,莫不是心里有鬼?我劝这位大人不要随意给犯人洗脱罪行,我可以当做证人来指认苏小姐,到时候我要是对府尹大人说了什么,这位官爷可辩解的了啊?”
捕头听了也头大,他知道眼前这位是晋安伯的夫人,晋安伯大小是个伯爵,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两头为难之下,他只好略显强硬的问苏乐乐:“苏小姐,你可有话讲?没有什么话的话请随我等走一趟京兆尹府。”
苏乐乐不置可否,准备和他们去一趟,她倒要看看自己能获个什么罪。她冲李老夫人说:“老夫人,我这就去一趟京兆尹府,我念您是长辈才只是小惩大诫让您花点银钱了事。没想到您是时时刻刻想让我死。那好,一会儿到了公堂上,您可千万要好好作证,如若没有弄死我,您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李老夫人听她放狠话心里居然有些打鼓,但转念她又想,这样的罪无论如何是要吃牢饭的,她苏乐乐逃脱不了:“你这丫头到现在还嘴硬,我们公堂见吧。”
婉宁听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突然停下,后面许久没有声音,但苏乐乐也没有回来,更加担心。过一会儿莺莺哭着跑回来:“婉宁公主,我家小姐被官府的人带走了呜呜呜。”
婉宁大吃一惊:“什么?她被官府的人带走了?所为何事啊?”
莺莺边说边掉眼泪:“说是我家小姐私自倒卖贡品,走私可是大罪啊,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