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ldquo;诶呀七皇子!”叶紫檀挣扎,“你先放开我,那紫金王子空有一身蛮力,内力却是一点儿都没用,所以并没有伤到她的筋骨。但苏小姐细皮嫩肉,有些皮肉伤也是正常,我一会儿帮她开点膏药,烦请公主帮忙涂一下!”
七皇子这才放开他:“那就别废话了,开药吧!”
叶紫檀嘟嘟囔囔的说:“说什么拜师,好药材也没拿过来,先用了我的好药!”
苏乐乐一直哼哼唧唧,嘴里喊着“疼”,婉宁看的着急的不行,一直催叶紫檀快点快点。
哲哲这边,她和兄长说了是这些人救了她,而且七皇子追杀他们一事还需要商榷,这件事似乎另有隐情。
阿塞思得知是这样的情况,意识到自己刚刚伤害的是妹妹的救命恩人,他懊悔不已,脱去上衣,从夜风手中拿过佩剑,跪在了隔壁苏乐乐屋子的门口。
叶紫檀看婉宁准备金给苏乐乐上药,变和七皇子一起退出来。一开门就看到了跪在门口的阿塞思。
阿塞思看到他们出来,高高的将佩剑举过头顶:“不知情伤了哲哲的救命恩人,阿塞思这条命是殿下的,若殿下想胳膊便卸了我一条胳膊,若殿下想要我的命,便也请殿下动手,只是希望能讲妹妹妥善照顾好,送回我们的国家。”
泫琛拿过剑,夜风的剑削铁如泥,剑锋伴着冷气直指阿塞思的鼻尖,阿塞思一侧的碎发已然被削掉了一些。但他也没有眨眼,只是直挺挺的跪着,脸上也没有表情。
半晌,泫琛收起剑:“这次乐乐伤的不重,你的命我先留着,况且我也不想因为你挑起两国的战事。只是在真相没有查清之前,你们二位只能留在这里,带事情水落石出以后,便放你们回国,如何?”
“如殿下所愿。”
苏乐乐在哼哼唧唧中醒了过来,胳膊一动就疼,想起刚刚自己舍身去就七皇子就后悔的无以复加,自己为什么要脑子抽的去推开七皇子,而用自己娇弱的身体去挡那一掌呢?现在好了,自己疼得哭爹喊娘,那个男人却好好的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