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依哦!”
“一定一定!”
“啊你们先别急着拜师了,姑娘好像醒了!”婉宁突然喊道。
苏乐乐像小兔子一样窜到了床前,白衣姑娘果然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就看到两个姑娘的大脸,吓了一跳,想要挣扎这起身,有气无力地问:“你们是谁?放了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苏乐乐说:“你快别乱动,我师父说你中毒了,而且后背还中了一刀,还在流血呢,你安静躺着就好。”说完赶紧到了一杯水递给她手里,但姑娘没喝。
白衣姑娘弱弱的说:“这是哪里啊?我安全了么?”
婉宁说:“对,你安全了!你记得吗,你跑出林子直奔我俩而来,然后直接倒在了我俩面前,是我们把你救回来的。”
白衣女子好像想起来了,放下心来:“多谢二位姑娘吧出手相救!”
“不过你不是我们大崇的人吧,你为什么回来我们大崇呢?”
姑娘一听这话又警惕起来,扫了一眼四周,看到桌上摆着自己的笛子就明白了,应该是通过那个标志判断的,可见这群人里面有高人,一般没人知道紫金国皇族的标志。
白衣姑娘想着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不是大崇的人,还没有趁自己昏迷的时候对自己不利,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人。
“我叫哲哲,这次来大崇是和哥哥一起来寻人的,没想到半路反被那人追杀。在逃跑的路上,我和哥哥分散了,我不敌拿三个人差点死在路上,现在连哥哥找不见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女子脸上写满了哀愁。
“可是,你这笛子上的印记是紫金国皇族的印记吧,你怎么会有呢?你是紫金国皇室的人?”叶紫檀显然不能被她的说辞给说服。
哲哲没想到真的有人会知道这个标志的来历,索性就全部说了:“我是紫金国的哲哲公主,这次来大崇是和哥哥一起来找人的。紫金国子民被图鲁特部落屠杀,生灵涂炭。我们的勇士们奋起抵抗可是也撑不了多久了。父汗本来想给大崇皇帝写信,但交通要道被图鲁特封堵,送信的马一次也没有回来过。于是我和哥哥就亲自拿着信物上大崇的京城,我们也是化做商人的孩子才得以到达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