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乐也觉得自己很笨,只好不搭话,看着那个俯爬在地上都得像筛糠一样的小厮。
夜离像男生一样朝苏靖拱手:“苏大人,您不如问问这个小厮,到底是谁去见了这个女人。”
苏二夫人母女见了这个人都吓的脸色都变了,他怎么会被发现呢?
刘夫人也吓了一跳,没人和她对过这一段的词啊!
苏靖也觉出不对劲来了,他一直觉得是莺莺为了利益出卖主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好像事情发展至此,还有人牵涉其中。
他问道:“刘夫人,你再仔细看看,这个小厮你认不认识?”
刘夫人假装看了几眼:“不认识!”
“你最好仔细看看,留给你的机会可不多!”苏靖声音中带上了威胁。
“这…这不就是那天和这个女孩一起来找我的吗?我记起来了。”刘夫人的态度也摇摆起来。
“你不是说是莺莺一个人去找你的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两个人,两个人,我记错了。”
“他们两个人一起去找的你么?你再仔细想想?”
“我…我…我不记得了。”
“这都不记得还敢上这里告状要钱?”
苏乐乐问:“再最后问你一遍,来找你的婢女究竟是不是莺莺?”
“好像就是她,看着还挺像的。”刘夫人越说越没底
夜离看刘夫人还要拉拉扯扯浪费时间,上前拉着小厮的衣领,从小厮衣领里摸出来一张纸,递给苏乐乐。
苏乐乐一看,站起来问刘夫人:“你看看这张纸,眼熟不眼熟?”
纸上赫然是莺莺的画像。
“现在该你说了,”苏乐乐转向地下跪着得小厮:“为什么会有莺莺的画像?为什么刘夫人说之前你去找得她?”
“小姐,我…我…”他害怕极了,悄悄用余光看彩云,彩云使劲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
苏乐乐看到他看彩云,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她对这个小厮说:“我们苏家还是我父亲说了算的,你可别跟错了主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懂不懂?”
小厮听苏乐乐这么一说,仿佛放弃一般也不抖了,他一开始做这件事的时候就觉得对不起苏家,毕竟当苏家的下人可是一个肥差,除了苏家的家生子,外面的人牙都盼着能到苏家当个下人。
“小姐,是我错了,我不该贪那点小钱的。”他低着头喃喃地说:“是彩云,彩云那天来找我,说让我去找刘掌柜的夫人,让我把莺莺的画像和银票给她,让刘夫人今日来咱们的府上,照着画像指认莺莺。”
对比小厮的垂头丧气,彩云到像一个斗气的公鸡:“你,你血口喷人!”
刘夫人看事情败露,准备脚底抹油,被家丁赶鸭子一般赶回来。
彩云看实在瞒不住,赶紧跪倒:“老爷,太太,老夫人,我也是鬼迷了心窍,我…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就想…就想替我们小姐出出气,最近乐乐小姐很出风头,我家小姐跟我抱怨了几次,我就记下来了,我错了 ,大老爷,请您开恩啊!”
苏二夫人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啊!大哥,您要打就打,要罚就罚,我绝不姑息!”
苏明喜也哭了起来:“大伯父,您开开恩吧,彩云和我从小长大的,您千万不要把她赶出去,求求您了!”
呵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