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接着说:“您想想呀小姐,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给自己心爱的人求平安的路上被人拦下来闹呀!”
乐乐和灵雀疯狂点头!
“那天的小姐才奇怪呢!小姐看见思雪姑娘的轿子以后就像喝醉酒一样不管不顾的上去闹了呀!我们使劲拉都拉不住您!”莺莺差点就要上演当时的情状
乐乐边嗑瓜子边说:“还有这等事!我是不是还有点神情恍惚?”
“对对对!当时闹哄哄的不觉得,现在奴婢回想起来,小姐真的是像是梦魇了。” 莺莺和灵雀互相击掌以示同意。
“虽然大少爷及时赶来,但思雪姑娘当着大家的面说阻碍给七皇子祈福就是阻碍给我们大崇朝祈福,她一定要您好看,要苏家好看。还说…说…”
“说什么?”
“说定然要到皇后娘娘面前辩一辩咱们苏家到安了什么心……”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名啊!这顶大帽子压下来,若皇后娘娘真的怪罪,整个苏家都会因为她受牵连,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行了,那我知道了!”乐乐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你们去玩儿吧,千万不能和别人说起这事儿了,我们拉勾!”
灵雀和莺莺二人虽然不太知道什么叫拉勾,但是这样有仪式感的事情是小女孩最喜欢的,三人将小指头勾在一起,完成了一个伟大而神秘的仪式。
在原主的记忆里,灵雀和莺莺确实是从小跟在她身边的丫鬟,应该是可以信任的。
七皇子府,泫琛的下属向他禀报着什么。
“哦,那个疯丫头?要来给思雪道歉?”
“是,殿下那日也听说了那丫头的疯状,以平民之身拦官轿本就是大罪,殿下没有当即发落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想是那苏靖也怕得罪您,怕真闹到皇上那边,所以让她特意来给您赔罪。”
“父皇才不会管这些琐事呢。告诉苏穆宁,后日我和楚思雪都会去安承寺,让他们就在那里拜见吧。”
他的属下一怔:“殿下确实觉得她在思雪姑娘祈福的路上冲撞了晦气?所以想再次去寺中求平安?”
“晦气?我是觉得事出蹊跷,不想让不相干的人来府上徒生事端。在现在的节骨眼上,我一定要保证我自己的府中铁板一块!”
苏穆宁得到消息,通知了苏靖,苏夫人和苏乐乐。
苏靖和苏夫人听到让她们去安承寺拜见也有些疑惑。思虑了良久,苏夫人喃喃道:“也好,安承寺都是得道高僧,还有信徒们人来人往,众目睽睽之下,七皇子应该也不会对乐乐怎么样。就算要对乐乐如何,凭我在太后面前,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苏靖默默不语,眼中充满着锐利,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苏乐乐倒是毫不在意,把桌上剩的最后一个水晶包塞进嘴巴,使劲咽下去说:“爹爹,娘亲,哥哥,不用担心!女儿应付得来,况且女儿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但是一切与此事有关的人,也绝脱不了干系!”
苏靖这时候出声:“乐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害你?”
“爹爹,等这次从安承寺回来,再容女儿和爹娘详禀。”
“小姐穿这个吧!这个粉红色多娇艳啊!小姐穿它定然把那安承寺湖里满园的荷花都比下去了!”灵雀叽叽喳喳。
“不不,小姐要穿这件嫩鹅黄才好看,衬得小姐肤白似雪,比过那什么思雪姑娘!”莺莺丝毫不想输。
乐乐扶额,本姑娘又不是去选美,干什么要比过那写个荷花思雪啊!
“好了,别吵了!去把那件素青色的裙子拿出来,我今天穿那一件!”
“啊&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