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跑去书房翻一翻,也没见到什么新的粉红色的袋子或盒子。
期间她上了会洗手间,坐在马桶上琢磨了会,要怎么样,才能光明正大地进客房里找东西。洗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蠢,直接拿台吸尘器,和婆婆说要吸床底下的猫毛就好了嘛。
走出洗手间时,她有意朝客房望了一眼。只见衣柜旁的墙角边,竖着摆放着婆婆硕大的行李箱。行李箱上头,放着一个粉红色的礼品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亦可差点就要直接进客房拿来看个究竟。但她还没那么蠢,便先和坐在客厅的婆婆说:妈,我用吸尘器吸下床底的猫毛。
蔡向欣一听便道好,又问:床底下的那两个塑料袋子装的是什么?我前几天打开看了,是床单是吧?床单怎么可以直接扔在床底下?
是猫冬天铺的毯子话刚说出口,亦可就后悔。果然蔡向欣叫起来:猫用的东西,怎么可以放在我睡的床底下!脏死了!
亦可知道她膈应猫,明白要尽量少在她面前提到。但未曾想到,婆婆连在床下放些猫的用品都不能接受。毕竟,她又不是直接躺在猫毯子上头,这不还隔着床板,还隔着床垫和凉席么,实在没有必要如此大惊小怪。
这些毯子收起来前,都洗过,消毒过,晒过的。亦可解释道。
蔡向欣摆摆手,赶紧给我拿走。
亦可遵命,便走进客房,把那两个塑料袋从床底下掏出来。顺便又蹑手蹑手地,走到墙角的行李箱旁一看,那粉红色的礼品袋里,装着一个粉红色的纸盒子。
分明就是个鞋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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