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饭,阿越是在夏栋家吃的。有父有母有妹妹,谁的年夜饭会孤零零地去姑姑家吃?亦可直觉这里面有些文章。
蔡向欣的烟味还是不受控制地飘过来,钻进亦可鼻腔中。她回过神来,只听见蔡向欣说:他现在好了。
好了就好!亦可心中感慨。虽是没有血缘的亲戚,但初初听到这个古怪的小舅脊椎受伤的消息时,亦可的心里也咯噔了下,只想到一句话——屋漏偏逢连夜雨。
还真别说,夏栋小舅蔡向荣家的屋子,若碰上下雨天,说不定还真的会漏水。那种老式小平房,瓦片屋顶,又矮又窄,一下雨便会淹水,亦可不是没住过。但四岁之后,她便随父母搬离这种平房。在她高中的时候,整个老家都找不出几间这样的房子——全被拆迁重建了。
所以第一次随夏栋去蔡向荣家时,她十分震惊。
蔡向荣家离大哥蔡向盛家不到五十米,同样是老街老房。大门是个铁门,双扇门,早已过时的款式。铁门内又是一扇木头门,笨重,带门栓那种。木头门轻掩着,屋里头似有光线。
夏栋的手伸进铁门栏杆里,敲门,又喊小舅。里头有人应道,是把女声。声音由远至近,接着一个中年妇女的脸出现在铁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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