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关心我!夏栋来回就这么一句。
疯魔了!
算了,不和你说。夏栋这么说,好像胡搅蛮缠的不是他而是亦可,而他则不跟她计较。
亦可一口气堵着胸口。她想,若不是她年轻身体好,估计会被气出脑梗。
眼泪飙出眼眶,像一阵雨落在火山口,熄灭了火苗。
她冷静下来。
她想对夏栋说,我知道你害怕责任,但与其推卸错误,胡乱扯皮,倒不如想想怎么亡羊补牢。
但此时蔡向欣从客房开门,走出来,说:快天亮了,你们不睡在吵什么?
我钱包不见了!夏栋说。
不见就想办法补救,吵吵吵,有什么用?钱包能回来吗?
蔡向欣一针见血,夏栋则沉默不语。亦可觉得自己刚开始就应该对夏栋这么说,但他的恶心行径让她炸毛,她才被带低了智商跟着吵。
亦可抹去眼泪,说: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钱包不见了就怪我。
蔡向欣道:算啦,不要和他计较了。我现在反而安心了,不然一晚上都睡不着,担惊受怕,怕他喝了酒洗澡,醒不来。
亦可顿时无话可说,她明白了,夏栋这炉火纯青的甩锅功夫,是从何而来的。
阳台外的夜色还很浓,如一块化不开的墨迹。她一言不发,走进卧室,躺下。
凌晨五点了,还有两个小时可以睡。后来,夏栋也走进来,躺在她身边。
她背对着夏栋,睡不着。可也不想翻过身去。
就这样耗着,耗到了六点钟,她再也躺不下了,起床,收拾收拾便直接出门去。
喂,你去哪里?夏栋也未睡着,见她大清早就出门,在她身后问。
亦可头都没回,径直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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