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开车?
那人似乎没听到亦可的话,转身就走。他是开车来的,车就停在楼下。他开车走后,亦可扶夏栋上楼。
我没事!不用扶!夏栋甩开亦可的手。
亦可瞧着他还能走,便不管他,只走在他身后,跟着上楼。
进了屋,原本看起来还算清醒的夏栋,脚步却突然踉跄起来。亦可赶紧扶住他。之见他站在原地摇摇晃晃地,盯着客厅看,又笑起来。
蔡向欣正面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蹬着夏栋。
都喝成什么样了!蔡向欣怒喝一声。
他平常也经常这么喝?蔡向欣问亦可。
亦可心里也有气,便道:是有好几次。
蔡向欣还想骂人,但亦可却道:明天再说他吧,我先帮他洗个澡弄上床休息。
虽是初夏,但天气已开始炎热,夏栋浑身都是汗味和酒味。如今他回到了家,全身放松下来,已站不稳。亦可只能拿张塑料凳进浴室,让他坐在靠在墙上。
他身子半歪着,坐着坐着便往一边倒去。亦可拿着花洒往他身上喷水。
真想用冷水滋醒他啊!
好不容易把他从凳子上拉起来,擦干身子,正要穿衣服,夏栋腰一弯,对着马桶就开始呕吐。红色的液体从他口中喷出,整间浴室弥漫着酸酸的酒精味,马桶里都是红色的液体。
看来今晚喝的是红酒。
亦可觉得有些反胃,喉咙一阵阵紧锁,跟着干呕了几下。
夏栋吐完一阵,直起腰,嘴里说道没事,但下一秒便又弯腰开始呕吐。
与此同时,蔡向欣在洗手间门外使劲地拍门,大有破门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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