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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青春第二期 > 4.离婚

4.离婚(2/2)

,哪有逻辑可讲?

    一旦下了这个推测,她的心就泛起一阵悲伤。兔死狐悲,人都有容颜老去的那天,每个女人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若真是这样,这种薄情寡义,是否会遗传?

    她看着夏栋的后背,心思复杂,难以释怀,只能发信息给姐姐。她告诉姐姐这个消息,又和她说了自己的猜测。

    至于最后那份关于遗传的担忧,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

    亦慧很快回复,否定了她关于色衰爱驰的猜测。她说:要‘爱驰’早驰了,干嘛非要等到现在。难道你婆婆早几年,就看起来比现在年轻漂亮吗?

    话虽毒,但没错。

    亦可承认,自己刚刚也曾冒过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又被自己的同情淹没。

    那就不能是有比蔡向欣更漂亮年轻的第三者插足,衬托她的色衰,夺取公公的爱后,把她赶下台吗?亦可问姐姐。

    亦慧道:照你婆婆的性格,如果有第三者,不得嚷嚷?不得拉起旗,敲着鼓打小三?

    那倒也是。并且亦可的确很难相信公公会是这样的渣男。

    那事实便如同她早前所想,婆婆是骗人的?

    那倒未必,我今天一见着她就觉得有事。这事啊,你先别急着站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说不定是你婆婆干出什么太过分的事,逼急你公公。亦慧回。

    或许是我婆婆自己提的离婚,只是嫁祸给公公,争取我们的同情。亦可也开始思考,发散思维。

    但姐姐再次否定她的想法:不可能的,你婆婆不可能会自己提出离婚的。

    怎么不可能,婆婆平常那么强势

    你婆婆再强势,也强势不过你公公。地能翻得过天去吗?这就是许多中国家庭的障眼法。女人在家庭里,看似权力在手,前头吆喝得厉害,实则身后还有人垂帘听政。她的权力来自于父权,又怎能争得过父权本身?

    亦可听得云里雾里的。

    她对这些意识形态的东西,不感兴趣。每次姐姐讲到,她都觉得自己在上政治课。她还是不能理解,婆婆本来就是挺厉害一人,公公也是挺温和一人,怎么被姐姐说得,两个人调换过来似的。

    但她又隐隐约约觉得姐姐讲得有点道理。

    正费脑子理解时,瓷器落地的清脆声音,将她的思路打断。

    夏栋打碎了一个碗。

    亦可赶紧帮忙收拾碎片,又从垃圾桶里捡起一个刚丢掉的快递纸箱,准备拿来装碎瓷片。

    蔡向欣闻声踱步过来,一瞧,便说:哟,原来是夏栋在洗碗,难怪摔碗了。

    夏栋说:亦可的手指不能下水。

    蔡向欣说:家里要备多几双橡胶手套。

    见亦可正忙活着用大卷胶带给纸箱封箱贴纸条,她便又问:这是干嘛?

    碎玻璃瓷片不能随便丢,要放进盒子里封好,贴纸条提示清洁工。亦可答道。

    你倒是心细。蔡向欣笑着说。又道:得了,你们都出去吧,妈帮你们洗碗。

    亦可说:让夏栋洗就好了。

    反正我也没事干,行吧,都出去吧。

    小夫妻均被赶出厨房。

    亦可心中感激。可当她回到房里,却越想越不对劲。婆婆似乎不是要帮他们俩洗碗,而是要帮她自己儿子洗碗。

    她的权力来自于父权。

    她看着姐姐微信里的话,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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