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五年了,你为何还沉浸在从前的事情里,季雯,我说了很多次了,从头到尾,我没有喜欢过季初洛。
可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并不足以让季雯冷静下来。
好啊,那你现在愿意在我面前发誓吗,就算贝拉是季初洛,你也对她没有任何感觉吗,你愿意用你的事业发誓吗,要是你说了假话,你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现在的身份,地位,金钱,你愿意吗。
她说的这些,几乎个个都是唐子俞视若珍宝的东西。
而唐子俞又对这些东西格外迷信,让他用这些发誓,对他来说是一个极为残忍的事情。
在季雯说完后,唐子俞不出意外的沉默了。
在他的沉默中,季雯的耐心一点一点耗尽,包括对他仅存的一丝信任。
眼泪在唐子俞注视下快速流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睛中不断落下,砸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染出一处湿迹。
你果然还没忘记季初洛,唐子俞你个混蛋,既然这样,当初为何还要跟我在一起,滚!
季雯指着门的手颤抖着,眼睛瞪大,红血丝爬满眼球,脸颊上的肉都在哆嗦着,激动的像是前一秒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看着眼前的女人,唐子俞的眼前不由的浮现出贝拉的身影来。
在他的印象中,那个女孩子的脸上好像每时每刻都带着温柔的笑容,哪怕是之前在公司门口发脾气的时候也是带有几分克制,跟季雯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
明明从前的季雯是那样的善解人意,温柔可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好像什么都改变了。
雯雯,你冷静一点。
在季雯的推搡下,唐子俞努力保持着平衡,不肯挪动半步。
要是有人现在推开门看到两人这样的动作,恐怕会以为两人在打架。
可惜,唐子俞的声音并未唤醒季雯的理智。
大门在他的面前重重的关了上去,要是他后退的步伐再慢一点,只怕这门能够精准的撞在他的鼻子上。
疯子。唐子俞嘟囔了一句,皱眉看着紧闭的大门片刻,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走后两分钟,大门复又打开,只是门口却早已没有那人的踪迹,季雯眼里的颜色深了一些。
季初洛站在车库里,满脸迷茫。
本来是打算去公司跟唐子俞等人商量一下之后的方向,但没想到刚来就撞了一鼻子灰,这班也没法上了,更气人的是,她找不到自己的车停在哪里了。
这停车场是第一次来,为了保证停车位的充足,里面每一个角落都充足的利用了起来,本来方向感就不怎么好的季初洛走进来恍如走进一个迷宫里。
像个没头苍蝇撞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找到自己的停车位。
季初洛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今天出门的时候一定没有看黄历。
不知道上午停在她旁边的那辆跑车现在还在不在,要是还在的话,说不定还能好找一点,毕竟这偌大的停车场,跑车也不是很常见。
再次经过一个很像她的车的小白车,季初洛无力的蹲在了地上。
谁能想得到,她兴冲冲的买了车做代步车,结果在停车场迷失方向找不到自己的车呢。
戏剧化的事情轮番上演,季初洛长长出了口气。
在那边。头顶处,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季初洛抬头,是慕夜白。
这么丢脸的时刻被人发现,季初洛尴尬的要命,讷讷站起来,垂着头低声说了句谢谢,快步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慕夜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即使知道她可能是为了跟他制造偶遇刻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可心底却隐隐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在慢慢抽芽。
你能开出来吗。
站在她的车旁边,慕夜白双手插兜,单边挑眉,看着手忙角落的季初洛,虽说他目前来说没有什么恶意,但这幅表情落在季初洛的眼里难免有点欠揍。
不需要,谢谢。
季初洛快速说了一句,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深吸一口气,拧开钥匙,发动车子踩油门踩刹车一气呵成。
季初洛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方向盘,再抬眼看一眼车屁股已经被撞的轻凹进去的卡宴,恨不得把自己无限变小躲起来,好让人再也找不着自己。
这可是卡宴啊
慕夜白有些无语。
刚才的那一幕他亲眼目睹,亲眼看着这辆小白车跟失控一样,直直的撞在他的车上。
太匪夷所思了,就算车技再差,也不至于差成这个样子啊,明明打个方向盘就能避免的事情。
直到慕夜白过来敲车窗的时候,季初洛才缓过神来,瞪得圆圆的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烁,让人不忍苛责。
她平时也是用这副模样来面对其他的男人的吗。
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