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照做了。
待我坐好脑袋保持静止不动后,中年女人拿起一根银针,用舌头添了舔针头,对着我脸上下颚的方向,直接插了进去。
银针插进去,痛感一闪即逝。
“嘶——”
“你到底玩的是啥野路子?我那么相信你,你要是故意搞我,想把我咋样啥的,那我认了!但我希望你痛快点!别跟个变态似的折磨我。”
这个时候,我这心里没底了,感觉自己要被算计了。
“别说话,等一会儿我弄好了你就知道我是干啥了。我要是真想害你,早就动手了,没必要这么墨迹的。”
回复了我几句,中年女人又依次对着我脸上的各个位置插了好几根针。
随着这些银针的插入,我感觉我脸上的骨骼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时不时还发出了几道咔嚓声响,脸上是火辣辣的难受,就跟被火烧了一样。
把手里的针都插完了之后,她又移步拿来了那些被她调和好的油彩,用几只画笔,对着我的脸就是好一顿画。
差不多画了足足半个小时,她又在我的头上套了一个假发套,随后粗喘了一口气,指着床边的一套新衣服说。
“应该差不多了,现在你把这身衣服套上,就算齐活儿了。”
“衣服?你说这身女人穿的衣服?”我微愣的看着中年女人。
“当然!”
“你有病吧!我一个大男人穿女人的衣服?那我成啥了?东方不败?!”
听说让我穿女人的衣服,我的肺都快气炸了。
“我让你穿就有我的道理,听我的,穿好了我就告诉你我这么做的原因。”
看了中年女人认真的俏脸,我心里合计着,反正都上了她这条“贼船”了,是杀是剐悉听尊便,也特么不差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