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一脸懵逼,不不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同床而卧不于乱?
南宫玄拥着她闭上眼睛,阿璃一动不敢动闭着眼装睡。
良久,她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睡不着,话说才晚上八点多,她能睡得着么?早说……嗯哼,美男就在身后啊,她她她血液沸腾,不能自持啊……而那些记忆中的温存还有令人惊颤的让她难以静心,却也不敢乱动,如果她说:小玄子啊,如果你要做点那啥,我是不介意的。
曾经有人说,人生就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的。
可是我说,人生就像是一场重感冒,鼻涕眼泪糊一脸,让你狼狈不堪。
宴戌在窗下回禀道:“王爷,表小姐落水了。”
“怎么回事?”
“有人看见,说是侧妃和表小姐……呃,是戚庶妃本是散步的,只是表小姐脚一滑就掉下去了。”
“表小姐……戚庶妃?侧妃?”阿璃那原本沸腾的血液一寸寸变凉,结冰,满目寒霜。
南宫玄却当即一偏腿便下了地,穿上靴子就匆匆往外走,只是走了几步站住,“阿璃,你先睡不必等我。”
阿璃一阵头晕目眩,觉得头顶绿了,望着他那转眼便消失的背影,犹如掉进了冰窟里,一直冷如骨髓,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哆嗦了起来。
那开关的门扉使得红烛猛地跳跃了几下,“啪”的一声爆出一朵绚烂的火花,让她弓起了身子。
事实又一次证明,一切是她一厢情愿的入了魔障,更嘲笑着她的愚蠢,她从未看清过他,他也从未给过她任何的承诺,此时给了她这一重击,告诉她不要痴心妄想。
阿璃仿佛听到了心爆裂的声音,冰冷的寒风一股股的灌进了心里,酸痛开始漫延。
那些过往,那么多的回忆片段在脑海中交织,泪水滚滚而落。
“主子你……哭了……”红袖心疼的叫了一声。
阿璃极快的一把蒙住了被子,“我没事,困了,打的哈欠。”
恰恰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暴露了她的心境,红袖小心的帮南宫玄说话,“主子,王爷也是怕出人命,毕竟今夜是您和王爷的大婚之夜。”
“你不用说了,红袖,将门锁了,记住,王爷回来不用给他开门,你们就在屋里睡吧。”
她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哭过的破绽,在被子里吩咐道。
红袖心疼的哽咽,“主子不可,这样只会将王爷越推越远,您想想,要是这些人故意的,不正好如了她们的意了吗?”
阿璃更恼,蒙的坐了起来,“按我说的做。”
红袖被阿璃的一声厉喝吓的一颤,看她的发还未干,在被子里滚的有些乱,她上前五指成梳的给捋了捋,柔声道:“主子您先冷静一下,听奴婢说,奴婢知道您眼里不容一粒沙子,可是您要知道,这里不是我们民风开放的北月,就是如陛下那般心胸宽广的君主,可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呃还有个西月,倒是民风更开放,只是那里的人粗放,看着都吓人。”
阿璃悲从中来,顿时眼里又溢出了泪,一下抱住了红袖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腹部,强忍住不哭出声来。
红袖比阿璃大三岁很多事看得明白,看她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皮实的很,此刻如此脆弱,心里更是怜惜。
“主子,奴婢想说的是,这里是规矩森严的南月国,这里对女子有多么的刻薄奴婢会慢慢和您说,不管是北月还是南月,身为皇子,有几个侧妃实属平常啊,您看,就连咱们北月的太子,没大婚前,府邸里的侍妾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更别说这南月皇族了。”
“以前,您对奴婢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奴婢举双手赞同,因为您是高高在上的六公主,您的父兄是一国之主,任凭您任性。可是那时奴婢也不知道您会来和亲啊,若是早知道,奴婢一定会早早的让您熄了这个念头,可是现在,我们是南北联盟的纽带啊,您这一冲动,明天就会各种王爷王妃不和的传言在南月京都传成什么样呢,不但影响两国,更会沦为笑柄。”
红袖哽咽道:“主子,这回您知道当初陆贵妃为何拼死也要让陛下收回四公主和亲的命令了吗?您这回明白为何三公主等人看着您的目光如此怜悯了吗?”
阿璃手脚冰凉,喃喃的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初恋为什么还没开花就凋谢了?满眼的红倒映的是我满心的荒芜。”
“主子,您说什么?”红袖没听清她的话,问了一句。
阿璃那无法抑制的泪水大颗的涌了出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我却将自己打入进退维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