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片刻后,南宫玄拉下缰绳,“等等。”
“怎么了?”
二人下了马,
南宫玄将自己的马脱了缰绳,在马屁股上猛抽两鞭子,马儿嘶鸣一声向着夜幕中狂奔而去。
南宫玄拉起阿璃的手便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简夙衍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看着已经死透了的二王子,他的眼中一片阴霾。
大王子哭的毫无形象,不知道的以为和二王子感情多么深厚。
夜色迷离,漫天繁星,四野寂静,南宫玄已经停住了脚步,也是有些喘息,只是没有阿璃那么急促。
二人一口气跑出了足足有十里地,此刻在哪,阿璃也不知道了。
待差不多之时,阿璃这才后之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对方那只温暖干燥的手握着,她僵了下身体,瞬间就想抽出来。
南宫玄却握紧了几分,“阿璃。”
夜色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声音却是款款深情。
“放手。”
“不放。”
阿璃气结,这人现在怎么越来越无赖了?但他刚刚孤身入虎穴将自己救出来,她想,就算抛开其他,还能做朋友吧。
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她调整好了心态,“今天谢谢你玄机。”
明明知道他是南月三皇子,她却还是叫他玄机,她多想,他就是单纯的家世该有多好。
南宫玄抿了下唇,捏了捏她的手,“阿璃,你还好吗?”
“还好。”
紧接着他一本正经的道:“那有没有想我?”
这样的话,在阿璃的记忆中第一次听到,他永远都是那种清冷,又目空一切的,真有些不像他。
但想来这才是他的真性情吧?阿璃又抽了抽手。
“请三皇子自重。”
阿璃说完这句一愣,真是世事无常,这句话曾经是他常说的,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他的眉蹙了一下,好像有些困惑,喟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 “怎么还在气我?”
这个怀抱,她曾一度垂涎已久,此刻被他真切的拥在怀里,心里漫延着苦涩。
“不,我不气了,只是不想超越朋友的界限。”阿璃低声道。
“朋友?”南宫玄缓缓地和她拉开些距离,微微倾身看着她的脸,想看清她脸上的神情。
可惜天空的星子不足以照亮整片大地,看到的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好像蒙了一层纱。
“你只把我当朋友?”
他的声音平静又飘轻,莫名的阿璃却觉察到了危险,暗暗咽了口口水,脑袋一热仰头挺胸的尬笑一声,“本来就是朋友啊,你已经有了正经的老婆……不,是皇子妃,难道你要我当小三吗?”
阿璃抽出手一拍脑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随即正色的道:“我记得之前就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不想再重复。今天的事多谢你,阿璃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
只是还不等她走,南宫玄叹口气,又将她搂住。
阿璃挣扎,他却紧紧地搂着不松手,“阿璃,不要在和我闹了好吗?”
南宫玄声音里的疲惫声让阿璃一时不忍停止了挣扎,他却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这是母妃还在世时定下的口头之约,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阿璃身处皇宫这么久,对宫里宫外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甚是明白,牵一发动全身。
只是理解归理解,只是总感觉侯中卡着一根刺,上不来下不去难受的紧。
嘴硬道:“你不用解释,和我没关系。”
南宫玄调侃,“你是我的娘子,如何没关系?”
阿璃更是气恼:这情景你还开玩笑?合适吗?合适吗?
挣了挣,对方那双手臂好像铁链子捆着一样,紧的她感觉有些缺氧,气恨之下仰脸就要咬他的脖子,只是对方太狡猾往后一仰,阿璃的那一口实实在在的咬在了他的铠甲上,差点没把一口牙给崩掉了。
“阿璃你,你在做什么?”南宫玄眸里多出了一抹笑意,想亲我吗?你告诉我就好了,怎么亲这硬邦邦的铠甲呢?
阿璃被气的阵阵发晕,“你松开我。”
“我们没必要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事闹气了好不好?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听说你来了边境,便日夜兼程赶来见你,谁知又听说你竟然深陷敌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南宫玄的确担忧,听说她的消息后,吓得他魂飞魄散,连休息都不曾,就混进了敌营里,为了找她很费了一番功夫。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阿璃一时心里乱极了,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