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了,当即愁眉苦脸的道:“陛下自受伤回来后就夜难安寝,总是噩梦连连,而白日也不怎么休息……”
“好了,别说了,我进去看看,若是父皇怪罪下来,找不到你的身上。”
“是!”
这回张满让开了,阿璃进去看到的是北帝被一幅裱起来的画挡住了半个身子,顿时更加好奇了,“父皇?”
北帝小心的将画卷放下,“璃儿来了,身上的伤可好了?”
“早好了,只是父皇也太小题大做了,非禁足两个月,您知道我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吗?简直比猪。”
北帝被她的形容逗笑,“给你的药膏可用了?女儿家的身上不能留疤。”
阿璃腹诽:又不是灵丹妙药,才用几天啊,祛疤需要时日的,但嘴里却笑着道:“用了,父皇,您的伤还好吧?”
北帝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父皇那都不算伤,只是擦破了皮,早就痊愈了。”
“那就好,父皇您在看什么?”阿璃点了下头,目光移到那副对在一起的画卷上。
北帝目光一度柔和,“过来。”
阿璃挪到北帝的身边,北帝已经打开了画卷,竟然是一张美人图。
尽管古代的画技和现代不同,但她也能看出画卷中的美人简直惊为天人,顿时惊叹道:“啊,好美啊,这是父皇的新妃子吗?”
北帝声音柔和的道:“这是你的母妃,璃儿早已不记得了吧?”
“啊?”阿璃又仔细的看向画面,女子手中握着一把绘画着红梅油纸伞,站在雪中,回眸一笑,真真是百媚横生。
“女儿那时才两岁吧?连记忆都没有,哪能记得?”
“也是,柳依,你看到了吧?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像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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