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和玄机心尖同时一震,缓缓的看向门口,六目相对,天雷滚滚。
眼前的景象颠覆了晏申的想象,舌头都打结了,“主主主……子……”
阿璃那如朝霞的面颊和玄机那耳尖上的那抹红晕却泄露了他们此刻的窘迫。
若是比脸皮,玄机绝对会以完败告终。
阿璃冷哼一声,对着还傻站在门口的晏申冷声问道:“有事吗?”
晏申差点没瞪瞎他的狗眼,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主子竟然这么快就被妖女给降服了?
“啊……啊无无无事,就就是问问问问主子是继续还是吃完晚饭再继续?”
这是意外。
玄机和阿璃分外想说,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更大。
阿璃没好气的道:“吃什么吃,当然继续!”
“什么!”晏申惊愕,这姑娘竟然如此豪放。
玄机也是没想到阿璃会如此回答,这下就尴尬了……
“滚!”
这个字玄机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晏申狼狈的滚了出去,还分外体贴的给关上了房门。
躲在一边的宴戌笑的身体直打颤。
晏申灰头土脸四处观望,只想找到宴戌,拳头捏的咯嘣响。
宴戌平日里就机敏,此刻一看晏申这情形,躲在暗处打死也不找虐去。
阿璃和玄机二人好不容易解开腿上已经成了死结的薄被。
屋里的空气一度尴尬,阿璃更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我走了,那,那个找你的二愣子在,在……”
“我在这里,在这里……嘿嘿,你说的二愣子是我吗?”渊倒掉在窗口双眼亮的惊人。
玄机和阿璃猛然双双转头,一眼看到不知何时到的渊,脸上同时闪过杀机。
渊的身体一抖,脚顿时没勾住惨叫着掉了下去。
阿璃一闭眼:她啥也没干,这是误会。
这误会大了太丢人。
不用想那货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玄机的神色沉了片刻,才轻声道:“公主还是走吧,以后莫要再来,玄机乃是抛却红尘之人,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
从心里讲,阿璃没想要怎么样,她只觉得玄机对她的意义不同。
尽管发生了很多暧昧不清的事,她也希望还像以前一样。
但此刻玄机这些话就跟拿着一根小皮鞭抽她一样,让她不爽的同时还伤了她自尊。
别说面子,就是里子都没有了,她也有她的骄傲,尽管现代只是一乞丐,但她那也有她的自在。
此刻算什么?简直就是让人抓狂,把她当什么了?死缠烂打的女人吗?即使是说绝交,那也是她说。
尽管心里咆哮,她还是抱着手臂嘲讽的道:“真是可笑,你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你得负责唔……”
阿璃都没看到玄机是如何起身的,嘴已经被玄机给紧紧地捂住了,“这话你也敢说。”
“你唔唔做了唔唔唔说唔.”
玄机闭了闭眼,“你该知道,那些都是意外……”
阿璃恨恨的咬了他一口,玄机本能的松了手,后退一步低喝,“你属狗的吗?”
“意外?意外你也跟我解释一句吧?你当我是什么?随便的不良少女吗?至少我敢面对。”
“哈哈,你不会是想说我皮厚吧?或是想说我一定和守在你的大雄宝殿外的那些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吧?呵,我没那么肤浅,人的美可以赏心悦目,但并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我是对你不同,那也是经过相处将你视为知己好友,但绝不容你如此践踏。”
阿璃深吸一口气,“阿璃从来都不喜欢给别人带去困扰,既然如此,从今以后阿璃不会再打扰,我们之间的种种算不清理不平就到此为止,各不相欠吧。”
阿璃这次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没有一丝迟疑。
目的达到,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却乱了心,手指动了动,想抓住,最后徒劳的垂于腿侧。
南月公子渊并未摔怎么样,但却心虚,瘸着脚的从正门进了竹屋。
看着玄机那张冷寒的脸让他呐喊不已,“喂,你动心啦?自从我听说后便想看看那丫头什么样,话说可爱的紧。”
玄机:“有事说事,没事走人。”
公子渊:“不用这样吧?怎么说我们也是青梅竹马……发小,发小哈哈,这一口水没喝,你就赶人家走太说不过去了。”
“玄公子啊,你这次好像和以往不同,若是有人碰触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