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瞬间清净。
阿璃嘴角抽了抽,看玄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抱着手臂,充分的把大姐大的风度展露出来。
“小玄子,你不让我出去,我也不想让你出去,不如你洗我看……”
玄机:“……”
“脱啊,脱,快脱,洗,嗯,脱光了洗……”
玄机:“……”感觉分外无力,果断的扭脸不愿再理会她。
最后的最后,那盆洗澡水当然不能浪费。
阿璃分外无耻的在玄机面壁思过下洗的……
隔壁的声音竟然就在她那一声怒吼下停歇了下来。
夜已深,累了一天,二人经过了刚刚的插曲都默默的睡觉了,玄机被阿璃逼着和颠倒着躺在了一张榻上。
待要睡不睡之时,阿璃隐约闻到了一股香甜之气。
卧槽?迷香?
她对毒相当的敏感,当即二话不说吃了一颗避毒丸,双目囧囧有神的往窗口看去。
果然看到一缕青烟从窗洞飘了进来。
她咧嘴看着窗口,等着人进来。
身为资深的玩毒专业人士,对于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她认为是下九流的东西。
阿婆说,真正玩毒的上九流人士,那是挥手间致人中毒于无形、无色、无味、无觉的。
然而她再是资深,也没能挤进上九流,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中九流,就如她拿着那个如抹布一样的破帕子,拿蒙面的黑衣人无法,这只能证明着她的无能。
离开了高科技,她也不过是一般人而已。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也是耻辱,灰色辱,炸天辱啊。
这说明了什么?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远了。
对面的人等了片刻,这才推了推窗,没推开。
随即对方便开始拨拉门栓,那动静令阿璃满头黑线。
同时侧躺着的她小呼噜声打的甚是均匀。
门栓随着几息拨动便开了,来人闪身进来快速的将门关严上拴。
根据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出是个男子,对方看样子长干这样的事,对于自己的迷香有着绝对的自信。
对方当即点燃了烛火,然后提着烛火便往床榻走来。
阿璃小呼噜声不停,只是……
男子相貌倒是俊俏,十**岁的样子,披散着头发,却好像酒色过度一般,眼袋很大,烛火下两个黑眼圈很大,一身粉色内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一片白白的干巴巴的胸口,好像男艳鬼一样。
男子当先看到阿璃的瞬间吸了口冷气后退两步,身体绷紧一脸防备。
而对方很皮的仍旧睁着眼,打着呼噜。
男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脑袋探向阿璃,看她还是睁着眼。
“睁眼睡觉的人从古至今都有,没想到今日倒是见着真的了。”五大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才放松下来,仔细观察了阿璃片刻。
又将烛火从玄机腿一路照到脸上,顿时又吸了口气,脸上顿时显出了兴奋的潮红。
双目的淫邪之色毫不掩饰,喉头频频滑动。
阿璃感觉头顶一群乌鸦嘎嘎飞过,而眼前仿佛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个特么的是个男女通吃的主?
此刻男子完全将阿璃当成了一个死人,还嫌她碍事,直接将她的腿扒拉到一边。
阿璃半个身子在榻上,屁股和腿在地上,那姿势分外**。
讲真,阿璃真的想看看他到底要如何耍流氓。
只是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直接把他身上那粉袍子一扯便仍在了阿璃的脑袋上。
嗷嗷嗷,阿璃分外想尖叫,这气味更特么的**。
她闭住呼吸一点点的将袍子扯掉,分外像是自然的从她脸上滑掉下去的样子。
男子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玄机的身上,根本就没分一点心神在阿璃这里。
而阿璃很想捂眼,这臭不要脸的竟然赤身**的站在榻前一脸淫邪的望着玄机,手中捏着一个青花瓷的瓶子,瓶子不大,仿若袖珍的。
他从里面倒出一粒艳红的药丸对着玄机道:“没想到我五大郎竟有如此艳福,什么样的男人都我都经过手,还从来没玩过和尚,想来更有味道,何况你倾城颜色嘿嘿……”
至于中间的部分在阿璃的眼中丑陋的想吐,直接一扫而过。
眼看那捏着药丸的手就到玄机的嘴边了,阿璃淡定不了了,站起身幽幽的道:“五大郎你打算做什么?”
五大郎随口道:“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