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贱奴,若小莹真的熬不过这一关,我定要让你陪葬。司徒风刚咆哮着。
砰一声。
仿如心中怒火无法发泄,他再次横赐了吴真一脚。
这一脚不仅将吴真踢出了房外,还踢断了他数条肋骨,使其直接昏厥过去。
很快,便有守卫将他强行带走。
可惜了,如今司徒莹她痛苦挣扎着,甚至已失去了原本的理智。
否则的话,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吴真被带走。
快让开,坤前辈来了。
怎么样?可有办法救她?没多久,坤凡老头来了。
此刻司徒莹已被束缚起来,但躯体依然在冲血膨胀、青筋不断涌动,犹如随时会爆体而亡。
哎坤凡老头听之,他轻摇头重重叹息一声。
见状,所有人心头涌出一股强烈不妙感。
我在她体内所布下的阵法,如今被其毒咒之力强行破行,导致她病情急速加重,恕老夫无能为力了。他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头也不回便走出大院子。
因为他认为,事已至此谁也救不了司徒莹。
不,小莹她不会死的。
可恶,怎么会这样?
之前她的病情已稳定许多,老家主也说过数天内应该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她的病情又岂会忽然病发?
等等难道我们主脉真有奸细,此次也是他所为?
相对于黄衣女子的惊慌、司徒风刚的咆哮,司徒步却冷静许多。
同为九门中三之一、又同处于这片雪山脉,厄家的毒蛊咒他也自然有些了解。
能让司徒莹病情突发,必定是受到了某些刺激。
有可能是某种声音、又或是某种气息等等。
总言而之只要将它找出来,就能找到那个隐藏于他们主脉中的奸细。
与此同时,司徒家入口的那道建筑物。
吁!
一阵莫名的风吹拂过,当初那两名守卫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却不知就在刚才电光石火之间,李鸿已神不知、鬼不知潜入其内。
进入司徒家大本营外,他化身为之前礼姓老者的模样。
没多久,他便来到了主殿面前。
嗯?
蓦然,他仿如感知到什么来神色大变,双眸急速睁大。
嗖!
下一刻,他已瞬间从原处消失。
那个吴真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使小姐的病情忽然病发,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谁知道呢?也许是暗中给她下毒吧。
那个吴真只是一个普通随从而已,连气境修为也达不到,也敢背叛自己的主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哼!若我是风刚长老的话,必定立刻将他镇杀。
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就这般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依我看就该将他挫骨扬灰,将其尸体挂在主殿大门示众,让其它人知道叛徒的下场。
司徒家大牢一些牢卫在热议着,神色凶悍、阴冷之极。
很明显,他们心中也已当吴真是凶手、叛徒。
然而他们未曾发现,此刻李鸿已静悄悄潜入这座牢狱。
呼
蓦然,一阵莫名的风吹过。
砰砰砰砰!
紧接着那些狱卫皆是神色一呆,身体接二连三昏倒地下,手中酒瓶也滑落地下,酒液滚滚流出。
以灵魂之力震晕这些狱卫后,李鸿认准一个方向便继续深处。
放了我,我真的没有加害小姐,我不是凶手、也不是叛徒。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某间牢房里时而传来嘶吼声、时而又传来喃喃的自语声。
牢房非常昏暗,透过一缕火花能隐约看见血染一身的吴真被以大字型吊起来,样子极为狼狈、身体虚弱。
此刻,他不仅感觉自己五脏六腑疼痛难忍,体内多处骨头也被司徒风刚那一脚踢裂。
尽管这般他也未曾理会自己伤势,而是念念不忘自己小姐的安危。
说吧,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吴真心头。
他猛地抬头,引得困锁其身上的铁链一阵哗响。
李先生是你吗?当他看见李鸿时神色尽是狂喜。
因为在他心中只要有李鸿在,那么所有的事情将会迎刃而解,对方就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是我!你把知道的一切事说出来即可,我自会替你夺回公道。李鸿淡道。
从他的话中不仅听出一种自信,还有那极致的冷漠。
吴真仅是内劲修为,却受了如此重之伤,那个司徒风刚不仅想夺他性命,更想将之百般折磨。
以他的性格又岂会不怒?
不过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