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人呢?你们这群废物立刻给我滚过来。看见大门被踢开,韦主管简直是怒不可遏。
在鉴药局除了常年沉迷于炼丹不闻外事的毛大师外,他就是被其它人所默认的第二把手。
可如今竟有人敢踢破他办公室的门?他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来自寻死路。
铁奴是你?
还有毛局你不是在炼丹吗?怎么也来了?然而很快他彻底愣住了。
不仅如此,除了他外还有五六个人。
然而这些人并不是鉴药局的人,而是来自于安全局。
顿时,他心头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妙感。
怎么来了?我若是再不来,恐怕你会把整个鉴药局都带入万劫不复之地吧!毛大师脸色铁青道。
毛局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韦主管眼神不定问。
误会?你看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不认识?
说,你为何要如此针对长生集团的修身灵丸,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毛大师怒喝他拿出了修身灵丸。
刹那间,韦主管他浑身一个哆嗦。
不!我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毛局你绝不能轻易相信它人的话啊,这修身灵丸确是存在质量以及各种过敏、隐患的问题。他顶着头皮嘴硬道。
对此,毛大师满脸的不屑。
若在之前的话,也许他还会犹豫、甚至是不相信。
毕竟再怎么说,眼前之人可是他得力助手,在鉴药局已多年。
可如今就算对方说到天崩地塌,他也绝不会再相信一句。
它有没问题我会亲自验证,你还是去安全局好好被审问吧!他眼神冰冷。
哐哐!
数名警员出手,立刻给他铐下锁。
对了,他的保险箱里面藏着一张大额支票,说不定就是赃款。蓦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来。
李鸿他踏入来,眼神轻蔑般望了韦主管一眼。
你是韦主管双眸睁的圆大。
大额支票?赃款?
毛大师满脸一沉:把钥匙拿出来。
毛局、各位警官,你们可不能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还有你们凭什么抓人?我又没有犯法?证据呢?韦主管嘶吼起来。
毛大师置若罔闻沉喝一声:铁奴给我砸开它。
铁奴是一位身体强壮如牛,穿着铁甲、带首头盔的大汉。
他不仅是毛大师的仆人、助手等等,更是鉴药局的第一强者,从小就一直跟随毛大师左右。
他一步踏出,眼神凶残抡着铁拳就怒击保险箱。
砰!砰!
顿时,一阵剧烈撞击声响起,惊动了越来越多的人。
快看那不是韦主管的办公室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竟然这么多人?
啊安全局的人来了
毛局也在。
铁奴他在干什么?不少人惊呼起来,更是觉得大事不妙。
因为一些眼锐之人,已发现鉴药局第二把手被人铐上锁。
嫌疑犯?
在这瞬间他们脑海浮现出这么一个词。
铁奴快住手!
该死的,你们这是强抢私人物品,我要告你们做牢。韦主管怒吼。
同时,他心头疑惑无比。
眼前这个长生集团的老板怎么回事?难道真是火眼金睛能窥视到他的保险箱?
数名警员对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因为铁奴的所做确是有点不妥。
鉴药局由我一人作主,更何况这保险箱也本是局里之物,我有权强拆。毛大师盛气凌人道。
砰!
狂砸了数十铁拳后,铁奴揪着把手凶狠一拉,硬生生将保险箱打开。
对此,李鸿不感意外。
因为早在之前,他就已察觉到铁奴并非寻常人,而是一位隐藏的内劲高手。
只不过除了毛大师一人外,其它人的话他根本听不入耳,有先天智力缺陷。
嘶!
保险箱一被打开,众人皆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来。
金光闪闪的金条
大叠大叠的钞票,其中还有不少美金
还有一张千万支票。
天啊好多金条、好多现金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等如此的劳师动众,难道是韦主管以权谋取了暴利?
不少鉴药局的人哗然,眼神一阵惊魂未定。
好你个姓韦的,想不到你竟然贪污了这么多钱,看你还如何抵赖!毛大师气得直吹胡子瞪眼。
毛老头你休想含血喷人了,你凭什么说这些金条、现金是我贪污所得?
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钱是我师兄枯大师让我替他保管的,难道不行吗?
你们说说看,到底有哪条法律不允许帮它人保管财物?尽管脏物暴露,但韦主管依然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