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妃燕突然拦住药铺的老板,思索了片刻,从手腕上卸下来了一个玉镯,递到老板面前,问道:
这样总够了吧?
老板接过玉镯仔细打量了片刻,只见玉镯通体光洁剔透,是个难得一件的宝物,老板双眼即可放光,急忙把玉镯塞进怀里,谄媚的笑道:
您请便!
还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尽管拿!
苏妃燕心里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那玉镯还是查泊良送她的礼物呢,宫里的东西自然是宝物,不用问,就知道价格不菲!
这个老板倒是个识货的家伙!
老板,你可知刚才的那位女子,为何会这样吗?
苏妃燕思索了半天,决定还是先打探一下情况,既然已经知道贺凉生和玖茉茉在一起了,她也就不着急了。
嗨,说起来那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前不久她刚嫁了个相公,不成想那相公却是个病秧子,只能靠着药材续命,她把家里的家产都变卖了,给他买药吃,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苏妃燕一听,心里暗自琢磨着,从老板的语气来看,似乎并不知道贺凉生的事情,要么就是玖茉茉故意隐瞒了他的身份,要么就是那个相公只是个幌子。
那你可知,她现在住在哪里吗?
苏妃燕想老板打听清楚了玖茉茉的住处,便寻着一路走来,和苏妃燕想象的差不多,他们居住的地方确实很隐蔽,若非今日撞到玖茉茉,想要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恐怕就要下一番苦功夫了!
吱吖一声,苏妃燕推开门,望着眼前破旧的茅草屋,屋内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几乎空无一物,看来老板说的确实不错,他们的生活确实很拮据。
苏妃燕轻声走进屋内,四处张望着,屋内并没有看到玖茉茉的身影,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
是茉茉回来了吗?
苏妃燕循着声音望着了床侧,只见床上正躺着一个人,苏妃燕看不真切他的容貌,不过从身影来看,应该是名男子。
许是没有听到苏妃燕的回应,男子诧异了一下,问道:
是不是药铺的老板又为难你了?
男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和焦虑,说着便要挣扎着起身,为了害怕被男子认出自己的身份,苏妃燕急忙捂严实身上的披风,背对着男子,胡乱的应了一声。
听到苏妃燕的反应,男子这才放下心来,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
都是我连累了你!
是我不好,害得你这样,我对不住你,唉
苏妃燕听着男子的反映,不知为何,除了男子的愧疚外,苏妃燕竟还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爱意,还未等苏妃燕做反应,她忽然敏锐的察觉到门外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苏妃燕心中吃了一惊,巡视了四周一圈,这里空无一物,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苏妃燕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一个轻盈的起身,苏妃燕一跃而起,跳出了窗外,躲在窗子下,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迈着沉重的步伐,还稍显凌乱和局促,从脚步声来判断,来人应该是一名男子。
门被猛地打开,一个人闯进了屋内,巡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对准了桌上的茶壶,不由分说的便拿起茶壶一阵猛灌。
床上的男子听到动静,无奈说道:
你怎么又出去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最近外面乱的很,不要到处乱跑!
你姐姐为了我的病情四处奔波,已经很辛苦了,你就不要再给她添乱了!
来人似乎对床上的男子极为不耐烦,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你话太多了!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声音想起的瞬间,正在窗外偷听的苏妃燕猛地吃了一惊,这声音,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应该就是贺凉生无疑了!
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武连城。
想起她当初被这个家伙骗得团团转,苏妃燕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蛋,这次可算是让她给逮住了。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既然现在站着的人是贺凉生,那床上躺着的人是谁?
苏妃燕心里又冒出了新的疑惑,难不成这里除了贺凉生和玖茉茉外,还有别人?
苏妃燕按耐住心中的疑惑,继续侧耳倾听着,果然床上的男子听到贺凉生此言,气的不轻,胸口剧烈的起伏,指着贺凉生骂道: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管你!
若不是茉茉心软,放不下你,我又怎会容忍你到如今?
你,你如今还不识好歹!
男子越说越激动,竟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他咳得很厉害,听得窗外的苏妃燕一阵的心惊胆颤,生怕他一个喘不上来气,就过去了。
贺凉生看着男子脸都憋红了,脚下的步伐动了动,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人,正是玖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