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宣读完毕,小豆子把圣旨递给苏妃燕的时候,手里紧紧的抓着圣旨不放,苏妃燕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便毅然决然的拽过了圣旨。
多谢程公公!
苏妃燕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小豆子并不是真的叫小豆子,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程落。
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
苏妃燕淡定的起身准备往回走,还未曾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太不沾地气了!
所以注定在皇宫活不久的!
苏妃燕愣了一下,才怔怔的说道: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
我是不够了解你,一直以来,你都把心事藏在心里,这样的你,难道不会累吗?
苏妃燕忽的笑了,眼中却不知何时溢出了泪花,她含泪笑着转头,怔怔的看着小豆子,哽咽着说道:
绿俏死了,你也走了,到头来,还不是剩我一个人?
此话一出,小豆子顿时沉默了,苏妃燕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有些时候,说多了反而无益。
希望你选择的这条路,最后不要后悔!
苏妃燕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最后只剩下小豆子在眼底愣了很久的神。
苏妃燕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望着周围漆黑潮湿的四周,她反而感觉到了久违的踏实,这个皇宫太富丽堂皇了,也太冷了。
小豆子说她不沾地气,其实最不惹尘埃的,难道不是这个吃人的紫禁城吗?
刑部大牢的日子很辛苦,这里看不到太阳,苏妃燕每天过着昼夜颠倒的日子,牢里每天还有老鼠蟑螂,以前苏妃燕是最害怕黑的,可现在竟也渐渐习惯了。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眼泪总是不自觉的流淌。
她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多到苏妃燕甚至觉得,她的眼泪已经干涸了。
午夜梦回的时候,苏妃燕每每都会梦到绿俏,她看到绿俏一脸哀伤的望着她,哀声质问道她,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苏妃燕无语凝噎,她好想,好想绿俏啊,她多想再看看她,抱抱她,问问她当时为什么那么傻?
可现在已经办不到了。
这些天,她梦到了很多人,她甚至还梦到了醉花楼,看到了孙妈妈,她甚至还看到了那个负心汉书生,可她竟一次都没有梦到过查泊良。
这让她欣慰的同时,心中也不免难过,看来他是真的很失望吧,所以就连梦里,都不愿意来看看她。
吃饭了!
狱卒往牢里随意的一扔饭菜,咣当一声巨响,拉回了苏妃燕的心思,她望着眼前的残羹冷炙,尽管胃里饿的翻江倒海,却始终不肯碰一下饭菜。
呦呵,还挺有脾气!
老子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还想着做美梦呢?
哈哈哈哈。
狱卒的话引起了一片嘲笑声,在他们无情的嘲笑生中,苏妃燕却完全充耳不闻,当做没有听见一样,这些日子,她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嘲笑。
可是,有时候苏妃燕不惹事,麻烦还是会自己找上门!
牢狱里响起开锁的声音,苏妃燕翻了个身继续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懒洋洋的说道:
你们累不累啊?
就算你们问破天,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我做的,我死也不会认罪!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叹气声。
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明明知道,他爱的人不是你。
苏妃燕闻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来人是谁的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她翻身坐起来,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面前的兰栖止。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贵气,而相形之下,她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地步,还真是一年河东一年河西啊!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苏妃燕故意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兰栖止望着她叹了口气,摇头无奈说道:
你真不懂也好,装傻也罢,总之,我只说一句话。
不属于你的,强求不来的!
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意见,起码,还有一条活路!
兰栖止说罢,便头也不回走了。
兰栖止走后,苏妃燕发呆了很久,整个人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一动也不动。
当夜,苏妃燕便病了。
她发了高烧,连烧了三天不退,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嘴里每天都在说胡话,她说的最多的名字就是绿俏。
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狱卒们害怕,最后还是把这件事禀告给了查泊良,查泊良听到消息后,没有片刻犹豫,抛下了所有的大臣,不顾一切的就冲到了刑部大牢。
当他看到苏妃燕的那一刻,望着苏妃燕那张惨白消瘦的小脸,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衣服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