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燕是谁?
玖茉茉不明所以,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一提到她,所有的反应都很奇怪?
云深叹了口气,好心的解释道:
妃燕姑娘是醉花楼的第一任花魁。
那她一定长得很美吧?玖茉茉脸上充满了向往的神色,眼中带着艳羡。
不,她只不过是个愚蠢的女人罢了!
苏妃燕突然开口说道,她的头深深低垂着,挡住她此刻的神色。
所有人闻声同时一震,孙妈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缓缓的说道: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本来不值得一提的。
这位公子说的不错,妃燕确实是我们醉花楼当年有名的花魁。
啪的一下,折扇合了起来,一直沉默不语的武连城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孙妈妈,沉声问道:
那妈妈可知道,她最后到底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孙妈妈,孙妈妈沉默了许久,缓缓的说道:
死了。
你说什么!
武连城突然猛地坐起来,一把上前抓起孙妈妈的衣襟,眼中愤怒无比,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冷静一下!
苏妃燕急忙上前拉住失控的武连城,回头看着孙妈妈,愧疚的说道:
对不起!
许是苏妃燕的语气太过认真,以至于孙妈妈怔了一下,不知为何,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城城,你怎么了?
玖茉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武连城突然会这么激动,可她知道,一定和那个叫什么妃燕的女人脱不了关系。
虽然这么多年,她一直都知道,在武连城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只是武连城不说,她也不会问,如今看来,怕是就是这个叫妃燕的女人了。
一想到她竟然比不过一个青楼女子,玖茉茉心中不由得涌上一丝悲伤,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肩头一重,回头一看,竟是云深。
云深体贴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让玖茉茉心中一暖,她笑着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才按耐住武连城的狂躁的情绪,苏妃燕只觉得自己都快累得虚脱了,早知道这活儿这么累人,她还不如留在查泊良身边,最起码有人干活。
想起查泊良,她出来也有一阵子了,到处都静悄悄的,完全没有预料中鸡犬不宁的模样,不知为何,这几天苏妃燕一直心神不安,心里总有一种这平静只是暂时的,暴风雨前的平静。
难不成查泊良已经回宫了?
抛开这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苏妃燕觉得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比较好!
武连城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按理来说,她当年逃跑的事情应该没被人发现,孙妈妈怎么会知道她已经死了呢?
当年那个小贱人偷偷跟一个穷书生私奔,没想到最后跳湖殉情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桩丑闻,今日您既然问起了,我也就随口一说,信不信随你。
孙妈妈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苏妃燕听完,浑身一震,当年明明是她被害了,为什么却成了殉情?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苏妃燕如今也已经重生有了新的生活,可如今再次听到这个事情,心中仍是久久难以平息。
手中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心中燃气熊熊的怒火,这个滚蛋,不仅谋财害命,死后还敢破坏她的名誉,简直是十恶不赦!
武连城听完消息,整个人都犹如瞬间失去了灵魂一般,怔怔的愣在原地,眼中竟无声无息的落下了一滴泪珠,许久才低声呢喃道: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苏妃燕望着武连城如今这副模样,心中顿时五味杂陈,难过的是,她不能告诉他她就是苏妃燕,高兴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为她的离开而难过。
她好想抱抱他,而苏妃燕也确实这么做了。
两人相拥的瞬间,武连城猛地震了一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手僵硬的回拥住了她,苏妃燕紧紧的抱着武连城,像是要把所有亏欠给他的,全都一次性还清楚。
玖茉茉在一旁看着,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既难过又羡慕,她也想像她一样安慰他,可她现在没有这个资格,只能任凭眼泪肆意流淌。
他们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一时之间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许久苏妃燕才缓缓你放开了武连城,轻柔的说道:
放心吧,她会过得很好的。
武连城终于再也忍不住,抱着头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看着他如此难过的模样,其实苏妃燕心里也并不好受。
看来今天的决定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选花魁是没有心情欣赏了,苏妃燕痴痴的望着醉花楼的招牌,眼中流露出一丝留恋和怀念,许久才缓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