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好,要先去什么部门,还是给哥哥做助手。
只好拿着项目文件回家,再仔细慢慢研究。
等司柏勋洗完澡出来,看到余笙就虚拢着睡袍,拿着一撩的文件漫无目的的翻阅着,像是无头苍蝇一样。
司柏勋扫了扫半干的头发,走过来,修长的手从身后像抱小孩一样的抱着她的双腿让她的上半身倒进自己怀里,就把她整个人抱在自己怀中坐好。
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还没做好决定吗?”
“嗯。”余笙咬了咬下嘴唇,“虽然我有两世的生活,可我并不擅长做生意。”
司柏勋提议道:“那你好好想一想,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这些新项目里,有哪些是比较快能出成绩的。到时候,你就把重点放在这一块。”
“出版业,房地产行业,网络游戏,互联网产业,还有餐饮连锁店。这些都是我记忆中2005年前后发展比较好的行业。”
说到这些,余笙就有些遗憾的敲了敲自己不够争气的脑袋。
是她一心写作,忽略了外界。
这些热门行业,其实一直经久不衰的。
司柏勋在她身后,伸手翻阅一本本文件。
“你说的这些,陈氏集团都有所涉猎。具体入哪一行,你等去陈氏熟悉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也是。”余笙很快就被说服,“我进陈氏,也不是想要做出一番业绩来的。主要是想接触不同的人,
增加我的社交圈,丰富我的写作素材库。我对自己的能力,本质是没有多大的信心的。”
她想接触更多的社交圈。
不能两辈子都围绕着同样的朋友圈转。
关键,这朋友圈也挺窄的。
司柏勋安慰道:“也没有啊。你的领导能力就很不错。虽说你有一定的先知能力,但你收购的杂志社和报社,被你经营的很好。很多事,你不一定要亲力亲为的都会。交给会的人去做,那都是一样的。同样的,在陈氏集团,你看好的项目,也可以暗示你哥好好去做。”
余笙又深深的叹口气。
那倒也是。
司柏勋把她面前的文件合上,温热的呼吸落在余笙敏感的耳郭上,她有些不适的怂着肩去擦拭。
她小声嘟哝着:“你合上干什么?我还想再看看呢。”
他低沉暗哑的嗓音而她极近的距离里响起,喉咙里的吐词格外的暗哑,像是压抑着强烈的力量。
“笙笙,十点了。”
说着,修长的手指,已然拉扯开她睡袍的蝴蝶结。
听懂他的暗示,余笙莹白如玉的瓷脸上浮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她扭着腰,侧面对着他,有些嗔怨的在他英挺的俊脸的上轻啃一口。
她按住他越发炽热的手,软糯的控诉着:“你怎么这样?这几天每晚都要,我的腰都好酸吧。明天还要早起,正式去上班呢。”
余笙不说话还好。
这软绵绵的控诉的话语,听在他耳中,就像是催化剂。
某种力量
,已经控制不住,跃跃欲动,破土而出。
他的嗓音已经哑极了。
“所以,才要趁早……”
深呼吸,满身心都是她身上淡淡清幽的香气。此时此刻,他只想跟她负距离的融合在一起。
也不顾她抵着他的胸膛不许他靠近,很霸道的把她整个人轻易的抱在手臂上,有些急切而温柔的轻吻着她,含糊的低喃着:“笙笙宝贝,我爱你——”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句话,坐在他肌肉喷薄的胳膊上的余笙瞬间就化成一滩水,软绵的藕臂环着他的脖颈,吊下去的纤纤手指用力的掐捏他后背上紧实的肌肉。
呼吸逐渐滚烫。
余笙晶莹剔透的水眸,湿漉漉的,一股蜜糖般的甜味在她心中化开,余笙软糯甜腻的道:“柏勋,我也爱你。”
闻言。
司柏勋的胳臂放下来一些,一手抱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后背扣住她的后脑勺,快速而精准的攫住她清新樱粉的唇,如曜石般矍铄的黑眸中闪着抵死深情的光芒。
双双落入柔软的被褥中,司柏勋关上房间里的灯,很快,暗色的房间里便就只剩下朦胧的暗影……
翌日。
余笙在满身酣畅过后的舒爽中,被司柏勋叫醒。
时间很早。
才七点。
她抱着被子坐起来,眯着懒懒的眼,轮着小拳头揉了揉,看了看厚重的窗帘外透进来的丝丝光线。
脑袋有片刻的混沌与空白。
她慵懒的问:“去上班,需要这么早起吗?”
“嗯。”
“好惨呐。”余笙小声的哀嚎抱怨着,“那岂不是不能睡懒觉了。不能睡到自然醒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她就是个咸鱼啊。
上辈子,选择写作,就是不想早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