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勋挑了挑眉,说:“兴许是。”
“呃。”
余笙无言以对。
对付阮婉静和苏蕴哲,那是祁煜和柏勋的功劳。
购买地皮、商铺,住宅和老旧宅院,被拆迁或升值,那完全是因为她是重生过来的啊。
“我对经商不感兴趣,可如果父亲要求的话,想必有他要求的道理,我能去陈氏上班,自然不会拒绝。只不过,这样一来,会不会惹二叔不高兴?”
陈氏企业。
是二叔跟大哥搭理的。
姑姑在企业里,也有一定的地位。
她突然去陈氏企业上班,那岂不是空降去占领他们的地盘?
他们能高兴吗?
司柏勋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地啃了下,然后才说:“也许,是你大哥在陈氏的处境,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好呢。”
提起这点,余笙就开始头疼。
在黎家的时候,家里就那点家底,三叔和三婶,为了能继承到更多资产,都布局二十余年。
更何况是陈家这样的家族。
看着今天二婶和姑姑对她的态度没差,可谁也不知道隔着肚皮的人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过,她相信父亲不是个轻易做出决定的人。
既然他有这番打算,那就有他的道理。
再说,不是还有柏勋吗?
还有司柏庭马上暑假,大四以实习为主,正
好可以进来陈氏集团,跟她一起工作。
他们兄弟俩,在商业上都有着很强的天赋。
先带司柏庭去陈氏集团锻炼锻炼,等他毕业之后,再另行安排吧。
余笙纠结了几秒钟后,便说:“那我就去吧。”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性格。
既然父亲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那她去试试也是无妨的。
上辈子,她就没什么社会经验。这辈子也没有。
赌石赚到钱,就买下杂志社,成了老板。那些员工,也没拿她当普通同事相处。
那种体验和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
跑去陈氏上班,看情况,要从哪个职位做起。
到时候,体验是不一样的。
这样,能丰富她的社会阅历,也能增加她的各种素材。
要比她凭空想象,天马行空要好得多。
再说,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得出门,呼吸新鲜空气,接触不同行业的人,过一个轰轰烈烈的人生,也没什么不好。
司柏勋倒是有些意外:“确定要去吗?”
他知道她专注着写作。
之前傅佳沛和余安有邀请余笙去他们公司上班,但余笙拒绝了。
当然。
那段时间她脸受伤,也不肯出门。怕皮肤晒太阳会受损,会留下印记。
“嗯。”余笙坚定的点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成绩来。不过,还是先试试吧。”
反正如果搞糟了,她还能回到自己的杂志社和报社,专心写作。
如果能做起来,那就过几年职业女性的生
活,倒是也不错的。
司柏勋拿她没辙。
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即可。
俯身过来,挺拔的鼻子,蹭着她秀气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颊上,有些痒。
余笙耸着肩,按着他宽阔的肩远离了些。
伸手顺了顺她柔滑的**头,司柏勋声音低沉的道:“休息会儿吧。晚点,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岳母。”
“好。”
卫佳给他们准备的床褥用品都很高档,睡在里面,很是舒适。
要去医院探望母亲,余笙就小睡了会儿,便就在司柏勋的怀里醒过来。
她一睁开眼,司柏勋便就察觉到。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说:“才两点半,你再睡会儿。我们等三点半才从陈家出发去医院。”
余笙轮着小拳头,推着他宽阔的肩,远离了些。
带着慵懒的嗓音软绵绵的道:“可我睡不着了。有点认床。”
虽然被窝里很舒适,但她总觉得身上不舒服。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似的,一直得不到安宁。
陌生的地方,余笙始终无法真正的释怀。
余笙已经醒过来不想再睡,司柏勋只好陪着她一并起床。
两人洗漱整理后,便到庭院中闲逛。
恰好遇到陈天和简墨在院中调侃,陈天把司柏勋叫走,就只剩简墨和余笙。
简墨嬉皮笑脸的问:“余笙笙,你是不是有种不真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