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勋放大的俊脸就突兀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挣扎想要坐起来,司柏勋连忙扶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笙笙,你身上有伤。先别乱动。”
有司柏勋的帮助,她刚一动身,就觉得自己身上格外的疼,就有很无奈的重新给坐了回去。
余笙想要伸手摸摸自己疼痛的地方,被司柏勋一把抓住。
“笙笙,你的肋骨骨折了。”
余笙皱眉:“啊?”
这时,记忆才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捅了伯格,伯格拖着她跳河,然后柏勋跟着一起跳了下来。
当时,她真的很慌张,以为自己死定了。
随后是柏勋跟着一起跳了下来。
呛了几口水,被急湍的河水冲得撞在一块石头上,她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司柏勋让她躺好别乱动,自己则去给她拿水,稍微喝了点水润喉,余笙的嗓子好了些。
“这是哪里啊?”
“这是白家寨。”司柏勋解释说,“坠河后,我一面拉着你,一面拽开伯格的手,一时不察,才连累你被水浪掀翻,打在岩石上。好在只是肋骨骨折,没有撞到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伯格呢?”
“都已经是这种情况,我哪里还管得了他。也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我抱着你,在溪水中随波逐流了一会儿,便找到适合上岸的前滩。这前滩附近,就只有一个白家寨。我以前来过这里,对这里有点印象,就循着记忆找
带进寨的路了。我们现在就住在寨主家。我已经委托寨主找人去寨子外给祁煜他们打电话报平安了。不过,山路遥远,等祁煜接到电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时间不早了,我们今晚得在这里睡一晚。”
因为司柏勋在这里做过医疗援助,所以寨民们都认识他。
到了晚饭点,寨主带着儿子过来请他去吃饭。
司柏勋说要照顾余笙,寨主就让妻儿把司柏勋和余笙的饭菜拿回他们这座吊脚楼里来。
余笙肋骨骨折,只能喝椰子汁和粥。
司柏勋随便吃了点鸡肉和饭,就一直守着她。
看着她瘦削的脸,司柏勋万分内疚:“都是我的疏忽,才让你被陈幼宁和陈家梁兄妹俩带走。得知他们在帝都的时候,就把你困在我们家附近,我甚至还上门去找过你。结果还是跟你擦肩而过。”
尤其事后再看监控,发现陈幼宁和陈家栋的车,就是从他眼前开过去的,那一刻,他真是痛心得无以复加。
若是……
好在没有若是。
他把她全须全尾的找到了。
想到这里,司柏勋心痛至极的避开她的伤势,把她抱进怀中来。
余笙依偎在他怀中。
静谧的夜晚,有他在身边,让她的心底,充满心安。
“柏勋。这一路上,其实我一直笃定的相信着,你会找到我。所以,我一直都很心安。不曾害怕什么。”
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被阿豪他们玷污。
不过好在,她躲过了这一劫。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多余的担心。
司柏勋深深的呼吸后,轻抚着她的秀发,没有再说话。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相互拥抱,静静的互相沉默着守护着的氛围。
很快。
余笙又睡着了。
多日来的奔波劳碌,担惊受怕,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如今松懈下来,疲倦犹如潮水席卷而来。余笙陷入深深的沉睡中。
司柏勋把她放平。
陪着她,躺在她身边睡着。
翌日。
余笙被一阵轻微的喧闹声吵醒,她挣扎着爬起来,没看到司柏勋,心下不禁有些失落而不安的喊道:“柏勋?”
“我在这里。”
很快,司柏勋应声挑着帘子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盘新鲜切好的水果。
司柏勋把果盘放在桌上,坐到床沿边上,说:“笙笙,时间还早,你可以先休息会儿。”
半夜的时候,余笙已经起床解决过个人需求。
这会儿,她的确可以继续休息。
听到外面的喧哗,余笙好奇的问:“是谁过来了吗?”
“嗯。”司柏勋微微颔首,说,“是白舒婷跟她的爸妈,他们听说我带着你在这里,就想过来看看你。”
余笙皱着眉,想了会儿,才想起来。
“是他们啊。”
白舒雅的妹妹,和她的爸妈。
曾经被白舒雅算计,她差点就要死于傅佳沛二叔傅远凯手里。
不过白舒婷已经被抓坐牢,这笔恩怨已经消除,她倒也不会跟白家其余人计较。
余笙想了想,说:“我还有点累,就继续睡会
儿吧。”
虽然,她没有迁怒白家的人,但这会儿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