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发心脏病,是受到药物诱发的。
有人潜入她的病房,给她的静脉注射了大量的高浓度奎尼丁。所以,才会导致她直接猝死在病房,就连医院的医生都来不及抢救。
前后过程,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
当时,医院里着急抢救病人,倒也没注意到医院里医生和病人的走动。
医院方,查到于喜凤心脏病发的起因,便就报了警。
警方直接把目标锁定在司柏勋父子,以及司丽娟,司美娟和余笙的头上。
初步调查,他们都没有作案时间。
没多久,警方就又都把他们给放了。
出来之后,余笙跟司柏勋分析,到底是谁做的,结果并无头绪。
如果是阮宛静做的,可她却没有证据指向他们俩。
就连给于喜凤注射的奎尼丁也是西药。
以司柏勋的能力,想要让于喜凤死得毫无知觉,根本就不需要这种随便一个心血管病科的主治医师就能诊断出来的西药。
更何况,于喜凤被注射奎尼丁的时间,她和柏勋都有不在场证明。
以阮宛静密谋布局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疏漏。
光是不在场证明,就能把司家一干人等,摘得干干净净。
就连司丽娟都不用把自己推了于喜凤的事给说出来。
可如果不是阮宛静背后指使,那会是谁呢?
莫非是……林家?
没道理啊。
就为了堵住于喜凤的嘴?
既然已经打算把于喜凤送进精
神病院,林家有是别的办法堵住于喜凤的嘴,让她无法开口说什么话来玷污了林家的声誉吧。
林家为了翡翠屏风把于喜凤安排在司家,这件事除了于喜凤之外,司家的人都知道了呀。
林家总不至于,连司家的口也要灭吧。
这样想着,于喜凤就把林家也摘除掉了。
不是阮宛静,也不是林家,那究竟会是谁?
余笙带着前世今生的记忆,还有司柏勋的头脑,都没能把真凶给推算出来。
警方在黄金七十二小时里,也毫无头绪。
医院里的监控被凶手提前用障碍物遮挡住,从头至尾,都没有拍到对方的长相和身材,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经过调查一番,警方那边多半也是要把于喜凤的命案当做是一场悬案来处理。
一周后,警局归还于喜凤的尸首,司龄做主,把她的尸首在帝都火化,然后送回潇湘办丧事。
到底是一条命,还是家里的长辈,回潇湘老家办丧事,司龄最终给了母亲最后的尊严,把丧礼的一应流程都走了一遍。
司恒和司志被暂时保释出来参加于喜凤的丧礼。
兄弟俩,控诉司龄害死了老母亲。
司龄完全不为所动。
于喜凤不顾一切爬都要爬到帝都去找丽娟,为的就是破坏丽娟的婚姻,想借林家起势后再来拿捏他们全家。
她死了。
司龄心中有一种隐隐松了口气的感觉。
父亲,等我死后,再去黄泉路上给你赔罪吧。
作为司家
的长媳,余笙也带着母亲和哥哥一并来司家奔丧。
之前连司丽娟的婚礼都没有去参加的司柏庭也赶了回来。得知奶奶死了,他也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准确的说,是除了司恒和司志两兄弟外,这场丧礼上没有任何人流过一滴眼泪。
就连司恒和司志,在司柏勋许诺只要他们在监狱里安分守己,他会请律师帮他们争取减刑,等他们出狱后,只要他们永远不再离开潇湘,每年还可以供养他们每人十万块钱。
为了减刑和每年十万块的费用,这俩兄弟也不敢闹了,哭也不想哭了。
于喜凤的丧事,差点就没办成喜事。
活了大半辈子没一个人盼着她还能继续活下去。
看着灵堂里于喜凤那招人厌的遗像,余笙选择回酒店去休息。
司柏勋陪她一起回来。
“柏勋,其实我有些害怕。你和我,再加上警方的搜查,都没找到犯罪嫌疑人的线索。那是不是哪天,我们无缘无故的死了,都不知道是被谁害死的?”
司柏勋抿了抿唇,并没说话。
这种未知的预感,就跟范建那件事一样。
的确。
在他们的背后,还有笙笙不知道,连他也推测不出来的潜伏在暗处的人。
笙笙嘴里的转述,她上辈子因为亲人的死,整个人都很自闭。
就因为自闭,导致她错过很多细节。
比如之前的阮宛如和阮宛静,还有三叔和三婶给爷爷下毒,三婶诱导余欣怨恨笙笙一家结果却是阮
宛如诱导的。
再比如太太的翡翠屏风,外公留下来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