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柘晗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林哲磊明白了他的意思。
意思是说,余笙是个讲道理的人。
若是司丽娟跟他结了婚,还已经把钱还回来,但余笙还是不肯原谅丽娟,只怕丽娟跟余笙之间的矛盾,并不像丽娟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但究竟是怎样的矛盾,林哲磊倒也不想刨根究底。
谁都不想说的秘密。
丽娟没有骗他,其余的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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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
吃过晚饭,把简墨和林柘梵送回剧组后,余笙回到家,就去了书房开始写作。
司柏勋也要看书,补充自己的专业知识储存。
等余笙写到十一点,看时间不早了,但柏勋还没来叫她休息。
她捏捏眉心,保存文档,关闭电脑后,回到卧室,看他还坐在窗台前的小桌前看书。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有些娇怨的在他耳畔说:“怎么感觉你最近对我特别冷淡。是不是婚姻快一年,你过了新鲜劲,就对我失去兴趣了?”
司柏勋扭头,鼻尖蹭了蹭她白皙的脸颊。
“尽说些傻话。”
“是吗?”余笙柔软的白荑很是不安分的顺势往下滑,轻一下重一下的按了几下。
司柏勋不禁一哑,连忙一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原来是夫人怪我最近冷落了她。好的,今晚就好好的让夫人享受一下什么是热情如火。”
“呃……”余笙想要跑已经来不及。
司柏勋另一只手阖上书本,顺势站起来,就把她打横抱起来,直接朝床走去。
被轻摔进柔软的被褥中。
余笙嬉闹着要逃走,被司柏勋长手一伸抓住纤细的脚踝,就又给拽了回来。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救命啦——”
她被挠得浑身都痒,挣扎着扭动,在天蓝色的被褥中,绽放出一朵美妙的花朵来。
他炽热的眸光,定定的凝望着她,热情又深隽,嘴里却说着孟浪的话语:“你喊呀,就是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随后,高挺的身影欺身而下,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无路可逃。
一晚上。
大概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余笙憋着劲,猫咪一样的叫得嗓子都哑了。
结束的时候,余笙几乎是要累得昏厥过去,连抬手打他脸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时抱怨他冷淡,结果换来的是一场极致的欢愉。
从云端坠入地狱一样,要生要死的感觉。
司柏勋缓过来后,才抱着她去清理。
过年后,他去做了手术,加上她受了伤,他就没碰过她。
后来去瑞士,回来后她就感冒了,他体恤她身体不好,也没过分的要求于男女之事。
再后来,阮家的人找上门来,他为了帮张钰凡破案回来很晚,他们夫妻俩忙得焦头烂额的,他也不好占有她的休息时间。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就这样幽怨起来。
帮她洗干净后,把她抱回被褥中,司柏勋默默的看着熟睡中睡容恬静的小女人,嘴角很是不自然的浮起一抹惬意又款款柔情的微笑。
他记住了。
以后不管夫妻双方忙不忙,她累不累,作业还是要按时交给她的。
不然呢,会生气的哦。
翌日。
余笙一觉就睡到十点才醒。
司柏勋已经从医院查房回来,正在庭院中单独开辟出来的工作间里熬制中药。整个空气中都飘荡着一股中草药的芬香。
婆婆他们都不在家,这少了余笙的尴尬。
厨房里热着粥。
余笙一边喝粥一边咬牙暗骂司柏勋昨晚太过分,把她累着了。
也不知道婆婆跟大姑姐心里怎么笑话她呢。
啊啊啊——
喝完温热的粥,余笙就闲着无事,想着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司柏勋已经在工作房听到她下楼来的动静,便暂时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进来陪着她。
他过来抱她。
“中午想吃什么?妈去买菜了,我给她打电话。”
“我才吃了早饭,还不太想吃午饭啦。”余笙有些嫌弃的拍掉他的手。
他便顺势拉着她软绵的小手,嘴角含笑着说:“那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