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祁煜的交易,只能暂时搁浅。
一切都等祁煜醒过来,头脑清醒后再说。
她离开医院,去附近的餐馆,给司柏勋买了份牛排和皮蛋瘦肉粥,送回医院给他吃。
他今天太累了,得多吃点富含优质蛋白质的食物,好好的补一补能量和脑细胞。
回了家。
余笙给自己洗了个澡,晚饭吃得也没什么精神,原本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就回书房写作。
结果黎美宝来了。
她过来问余笙之后打算怎么办。
余笙很不解:“什么怎么办?”
“我听你哥说了,年望舒一直在责怪自己,不该逼迫祁煜去相亲。祁煜不想去相亲,难道还不是因为你。为了躲避跟苏家的合作,你又非要把地卖给祁煜。不如你以后,不要再见祁煜了吧。”
“妈,我答应了要把这块地卖给祁煜的。现在出尔反尔,你让我怎么做人?”
“总之,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祁煜来往了?”
“妈,是不是阮宛静又找你说什么了?我反正是问心无愧的。”
“你是问心无愧,可是柏勋呢?”
余笙:“……”
这不是苏梓宁拿来羞辱她的话术吗?
想来阮宛静找母亲做工作的时候,也说了这番话。
“柏勋理解我,他不会干预的。妈,我跟祁煜之间的感情,是我和柏勋和祁煜,都无法忽视的问题。不是我再也不见祁煜,就可以当曾经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的。若柏勋要介意,哪怕我跟祁煜断交,他也一样介意我跟祁煜在一起的那两年。妈,你以前的态度也是很洒脱的。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可是,柏勋呢?”
“妈,你怎么回事啊。左一句柏勋的想法,右一句别人怎么看柏勋。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控制别人说什么不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以前就是个混不吝的,可没少被人说。任由他们说呗,我又不会吃不下饭。”
黎美宝:“……”
“妈,你就放心吧。情如饮水,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吧。包括哥哥不回阮家的事,你也不许再被人说得动摇了。”
黎美宝被教训一通后,讪讪的撇了撇嘴,最后没再接话。
被女儿顶撞教训,她也不想生气。
女儿都已经结婚,是独立的个体,她这个做母亲的,除了说几句自己的想法,也不好强行逼迫女儿接受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陪母亲出门散步后,送她上车,余笙回家后就钻进书房,开始继续写张钰凡的案子。
张钰凡破获了这么一桩案件,帝都很多媒体都在争相报道。
就连他们晚报的记者,都连续写了两期稿子了。
只是她,是尝试着改编成故事,用大篇幅来写这样一个以受害者为主人公的故事的。
余笙心里担心着祁煜,越想,就越担心。
干脆一心写作,反而逐渐淡忘祁煜的伤势,一写,就写到凌晨两点,直到婆婆夜起来看着书房的灯还开着,过来敲门,提醒她早点休息。
余笙这才把正在写的情节写完,去洗漱休息。
第二天,余笙睡到很晚才起床。
看到床头的字条才知道,柏勋早晨八点有回来洗澡,陪着她小憩了会儿,就又回了医院。
救傅佳沛的腿时,司柏勋是这样。
现在救祁煜的命,司柏勋还是这样。
余笙心中难免有些有些惴惴不安。
苏梓宁说得对,她的确不管是对傅佳沛,还是对祁煜,全都已经没有别的心思。
可她跟傅佳沛跟祁煜藕断丝连,没有爱情,但还有小时候的感情在。
别人怎么看她,别人怎么想她?
柏勋心里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洗漱完后,余笙用手机给司柏勋发短信,告诉他自己今天的行程。
昨晚灵感不错,她决定在家里先把一稿写完。
就这样,写到傍晚。
柏勋仍旧不回来吃晚饭,余笙吃过饭后,去医院给司柏勋送婆婆做的营养粥和汤。
等他喝完粥,余笙收拾好保温盒才开口问:“柏勋,祁煜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醒,不过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什么时候醒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余笙本来想说要不要去看看祁煜。
但又想到一些事,她就又掐断了这个想法。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等祁煜醒来。还有调查他出车祸的真实原因。如果是阮宛静所为